“是不是想说这是为了防皮肤过敏?”
三皇子一愣。
哎?
父皇怎么知道我想说什么?
他刚想好的借口就是这个啊!
尚德皇帝看着他那副蠢样,冷哼一声:“你是不是还想说,你在边关水土不服,皮肤瘙痒,只有这天蚕丝才能缓解?”
三皇子下意识地点点头:“是……是啊,父皇英明……”
“英明个屁!”
尚德皇帝直接爆了粗口。
“你当朕是傻子吗?”
“你在边关用牛奶洗澡,用珍珠粉敷面,你会皮肤过敏?!”
“你的皮比城墙还厚,还会过敏?!”
三皇子彻底傻眼了。
牛奶洗澡?
珍珠粉?
这些父皇也知道了?
他惊恐地看着尚德皇帝,仿佛在看一个全知全能的神。
父皇到底知道了多少?
难道连那个纯金夜壶……
哦对,刚才父皇已经说过夜壶了。
三皇子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完了,底裤都被看穿了。
三皇子如同一只被拔了毛的鹌鹑,缩在地上瑟瑟发抖。
尚德皇帝的怒火却丝毫没有平息的迹象。
“说!”
“那五十万两军饷,到底被你弄哪去了?”
“是不是都拿去赌石了?!”
尚德皇帝这一问,直接击中了三皇子的死穴。
三皇子身子一僵,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赌石这事儿,是他最大的秘密。
也是他最大的败笔。
喳喳:【哎呀,皇上可是问到点子上了!】
【这三皇子也是个大冤种。】
【他听信了一个江湖骗子的话,说那批石头里有极品翡翠,能开出价值连城的宝贝。】
【结果呢?】
【一刀穷,一刀富,一刀穿麻布。】
【他切了几百块石头,全是废料!】
【那骗子拿了他的钱早就跑路了,他还傻乎乎地在那切石头呢!】
【五十万两啊!那是将士们的卖命钱,全被他切成了一地碎石渣!】
叶初初:【没救了没救了,边关多重要啊,要是被敌军知道,后果不堪设想。】
【一旦破城,那可是千千万万人的性命。】
喳喳:【谁说不是呢,可是三皇子还不死心,他还想翻本呢。】
【这次回来要钱,就是想再去买一批所谓的“老坑原石”。】
众大臣听着这心声,一个一个的脚底起一阵寒意。
破城,那可不是开玩笑的啊!
败家子!
真是败家子!
五十万两白银,能养活多少百姓?
能打造多少兵器?
竟然就被他这么霍霍了!
尚德皇帝听着叶初初的心声,只觉得心都在滴血,全身也发冷。
“你这个混账!”
尚德皇帝冲下去,对着三皇子就是一脚。
“砰!”
三皇子被踹翻在地,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
“五十万两!”
“你知不知道那是多少钱?”
“你竟然拿去赌石?!”
“你把朕的江山社稷当成什么了?当成你的赌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