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本王妃受得起,但多不好意思呀!”
“这么多人看着呢,圣女你也太客气了!”
“你也不怕丢你们南疆的脸面。”
“快起来,快起来道歉吧,本王妃洗耳恭听呢!”
“噗——哈哈哈!”
围观的百姓们终于忍不住了,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刚才还说不跪,这身体倒是挺诚实的嘛!”
“这就是南疆的礼数吗?果然是大礼啊!”
“明王妃真是太善良了,还让人家快起来道歉,哈哈哈!”
百姓们指指点点,笑得前仰后合。
对面屋檐上的红玲,看到拓跋灵那狼狈的模样,心情大好。
她仰头灌了一口酒,目光流转,精准地投向了对面雅间窗缝后的林鹤。
红玲那双勾人的桃花眼微微一弯,朝着林鹤抛了个极其妩媚的媚眼,红唇轻启,无声地说了两个字:“呆子。”
雅间内,林鹤面无表情,依旧是一副冷酷模样。
但他那原本白皙的耳根,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个透,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上次两人拼酒的画面。
那晚月色撩人,两人都喝得烂醉如泥。
也不知是谁先动的手,最后竟然抱在一起痛哭流涕,诉说着各自的辛酸史。
哭累了,就那么抱在一起睡了一晚。
虽然衣衫完整,什么实质性的事情都没发生。
但是……
毕竟是抱过,还睡过。
那柔软的触感,还有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酒香,至今还萦绕在他的鼻端,挥之不去。
林鹤慌乱地移开视线,不敢再看那抹红色的身影,心跳却快得像是在擂鼓。
擂台上。
拓跋灵疼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膝盖骨仿佛碎裂了一般,钻心的剧痛让她冷汗直流。
她想站起来,可双腿却像是灌了铅一样,根本使不上力气。
尤其是听到周围那些嘲讽的笑声,更是让她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想要本圣女道歉……下辈子吧!”
拓跋灵咬碎了一口银牙,拼尽全力,借着身边白象的长鼻子,在众人的嘲笑声中狼狈地站了起来。
她面容扭曲,那双原本美丽的眼睛此刻充满了怨毒,狠狠地瞪了叶初初一眼。
“叶初初,今日之耻,来日必百倍奉还!”
放完狠话,她转身就跑,一瘸一拐的背影显得格外滑稽。
“公主……公主等等奴婢!”
一直缩在角落里的阿蛮,此刻低着头,那张看似唯唯诺诺的脸上,嘴角却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嘲讽笑意。
随即,她迅速收敛表情,恢复了那副惶恐不安的模样,大喊着追了上去。
“公主,公主……等等奴婢!”
第一楼茶楼的雅间内,气氛热烈得像是过年。
“好!好啊!”
皇后娘娘高兴得直拍手,与身旁的淑妃娘娘极其默契地击了一掌。
“初儿这丫头,真是太给咱们长脸了!”皇后笑得合不拢嘴。
“那南疆圣女刚才那副狼狈样,本宫今晚能多吃两碗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