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梅奥，我们评估的成功率也不会超过百分之三十，甚至更低。”

史蒂文森冷静地指出，“否则我们也不会寻求外部合作。”

“大卫，承认吧，这是我们目前遇到的最棘手的病例之一，常规手段已经无效。陈阳的方案，是黑暗中唯一看得见的路，尽管这条路布满荆棘。”

史密斯沉默了。

他知道史蒂文森说的是事实，梅奥内部对于这个病例已经束手无策，转诊到这里，本身就是一种无奈之下的尝试。

“而且，你有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团队？”

史蒂文森继续道：“那个何，在心脏解剖上的造诣极深；那个钟，对血管和淋巴管的理解非常独到；那个屈，介入操作稳得像机器……”

“更重要的是，他们所有人都无条件地信任并服从陈阳的指挥，这种凝聚力和执行力，即使在梅奥，也并不多见。这本身，就是成功的一个重要保障。”

史密斯回想起会议室里，陈阳说话时，其他成员那专注而信任的眼神，不由得点了点头。

虽然何永华、钟东阳以及屈浩然三个人从水平上说还达不到国际顶尖专家的水准，但是水平达到钟东阳三个人这种程度的医生，基本上都是很有傲气的，轻易不会服人。

而陈阳却能让所有人都信任，并且按照自己的意志行事，换句话说，陈阳就是大脑，能灵活的指挥肢体，这种团队协作力，本就是很强的。

无论是梅奥还是克利夫兰，都是很注重团队协作的，他们很清楚这一点。

“还有那个年轻的中医，文。”

史蒂文森笑了笑，“他虽然看起来跳脱，但在阐述中医理论时，眼神里的光芒做不了假。中医或许我们不能完全理解，但或许，它真的能带来一些我们意想不到的积极影响。”

第二天上午，史密斯找到了陈阳，他的表情依旧严肃，但眼神中多了一份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