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岁晚点点头,乔诗容说的话她肯定信,不过她还是好奇:“她做了什么?”
乔诗容张了张口,却又犹豫了。
杨茹婷说的那些话,她是真不想在沈岁晚面前说,免得让沈岁晚不高兴。
所以她只是含糊道:“反正她那人不怎么样,你别理她就是,听我的。”
说完,她又觉得自己这语气好像在命令似的,连忙又补充:“我不是在命令你,我就是……”
她突然有点卡壳,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正纠结的时候,沈岁晚握住了她的手。
“伯母,我知道啦。”她笑意盈盈,“我都听你的。”
乔诗容心底一暖:“晚晚……”
“您对我不用有任何顾虑,我知道您对我好。”
经历过这么多事,谁对她是真情,谁对她是假意,她能分得清。
自己的真心能被人清楚地看到,乔诗容很高兴。
她一高兴,就忍不住想给沈岁晚送东西。
虽然已经给沈岁晚送过不少礼物了,但是这会儿,她还是拉着沈岁晚往楼上走。
“去我房间,我还有好多根本没戴过的首饰,你随便挑!”
“伯母,不用了……”
“跟我还客气?快来快来。”
另一边,霍砚修看着她们两个手挽着手往楼上走,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大哥。”
霍砚舟的声音让他转过头。
“还有事?”
霍砚舟不回答,只是一直看着他,眼神里有嫉妒,有不甘。
霍砚修也不催他,耐心地等他开口。
他这副游刃有余的模样,更刺痛了霍砚舟的心。
霍砚修看起来,根本就没有把他当做对手。
是瞧不起他,还是对自己跟沈岁晚的感情太自信?
过了许久,霍砚舟突然问:“那个叫顾霆深的男人,找到了吗?”
霍砚修语气平淡:“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
霍砚舟笑了,他好像突然找到了能够攻击霍砚修的点,这让他的心里升起了一种卑劣的满足感。
“一个顾霆深而已……他还能跑到天涯海角?大哥,如果你真的爱沈小姐,那就应该尽快把这个伤她至深的男人抓回来,给她报仇。”
他很想从霍砚修脸上看到愤怒、难堪之类的神情。
但是没有。
霍砚修甚至还勾唇笑了笑:“嗯,你说得对。不过我刚刚已经说过了,砚舟,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
一瞬间,浓浓的压迫感笼罩了霍砚舟。
明明霍砚修还是笑着的。
可他竟然会开始冒冷汗。
霍砚修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下意识地一个激灵。
但霍砚修只是说:“去陪爷爷吧,你已经很久没有跟爷爷好好说说话了,他很想你。”
霍砚舟喉咙发涩,过了一会儿,他小声说:“嗯,我知道了。”
……
家宴结束,回去的路上,沈岁晚转头看看旁边那几个精致的盒子,又看着霍砚修,眉眼含笑。
“这些都是伯母今晚送给我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