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逐越看着秦逐音的脸色,忍不住幸灾乐祸:“你闯的祸,现在还要大哥来给你收拾。如果让爸知道了,你猜他会不会大发雷霆?”
当然会。
秦逐音还不知道秦炜德吗?
如果她成功了还好。
偏偏她根本没成功,还让秦氏集团遭到了霍砚修的报复。
秦炜德知道了,肯定要骂她。
如果只是单纯挨顿骂还好,她怕的是秦炜德一气之下收回她手上的权力。
但她不想在秦逐越面前露怯,便丢下一句“管好你自己吧”,而后匆匆离开。
……
沈岁晚下午去了公司。
自从她做了手术,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来公司了,不过她处理公司事务向来得心应手,只用了一下午的时间,便彻底了解了公司的近况。
处理完几个文件,沈岁晚揉了揉有些发酸的太阳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是下午五点半了。
窗外的天色渐渐沉了下来,夕阳的余晖透过百叶窗洒进来,给这办公室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晕。
刚想给霍砚修发个消息问他忙完了没,突然接到秘书打进来的内线电话。
“沈总,刚刚前台打电话来说,有位姓秦的先生找您。”
姓秦?
沈岁晚立刻就想起了秦家那兄弟俩。
但以秦逐颂的身份和个性,应该不会来沈氏集团找她。
那应该就是秦逐越了。
“不见,让他走。”
沈岁晚现在可没有跟秦逐越见面的兴趣。
想了想,她又补充:“如果他不走,就让保安把他赶走。”
“好的。”
秘书应下,挂断电话。
沈岁晚给霍砚修发了消息。
他没回,估计是在忙。
沈岁晚想着干脆去霍氏集团等他,便收拾了一下,离开办公室,坐电梯来到地下停车场。
她没想到会在停车场里见到秦逐越。
秦逐越穿着一身黑色的休闲装,随意地靠在墙边,看到她从电梯里出来,他略一扬眉,笑道:“见你一面可不真容易,沈小姐。”
沈岁晚脚步一顿,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你怎么进来的?”
“进个停车场而已,对我来说很容易。”秦逐越笑笑,“你可以不要像看贼一样看着我么?我只是想见见你。”
顿了顿,他又说:“之前你做了手术,我就想去医院看你,但是没能见到你的面。我送你的花,你还喜欢吗?”
“没印象了。”沈岁晚漠然道。
秦逐越的心猛地刺痛一下。
他宁愿沈岁晚说不喜欢,也比现在这样冷漠、毫不在意要好很多。
“没关系,我……”
“以后不要出现在沈氏集团。”沈岁晚直接打断他的话,“你是秦氏集团的小公子,来这里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
刚问完,秦逐越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你是想说,霍氏和秦氏不合,而你是霍砚修的未婚妻,所以我连你的公司都不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