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里,你们是谁,你们对我做了......什么......”
“啊,好痛啊......我要死了,要死了,救救我,谁来救救我.......”陆念晨神志有些错乱不清,她痛苦的蜷缩着身体,声音沙哑的吼叫。
几人眼里装满同情和悲悯,刚想安抚女孩,急诊门铃被疯狂按动,女护士刚打开门,就见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疯了一般的冲了进来。
男人一下子抱住了在床上蠕动的女孩,紧紧地抱住他,手掌用力拖住陆念晨后脑,像是想把她按进自己的骨血中,他身体颤抖,嗓音也沙哑地颤抖“老婆,老婆,我来了,不怕,你怎么了,怎么了!?”
“振平,我要死了,我活不了,痛.......”陆念晨抓着发硬发紧的肚子,她语气痛苦,眼神又错愕的看向突然出现的男人,嗷嗷的叫,额间的碎发被汗水濡湿黏在苍白的脸上。
周振平紧紧握住陆念晨用力发抖的手指,男人极力扼制住下颌得颤抖,他慌得不知所措,怒不可遏的朝那群医生嘶吼“你们对她做了什么,我的孩子怎么了,为什么她会痛啊!!”
“周局长,现在您是您爱人唯一的精神支柱,孩子....我们已经尽力了,她需要自然的流下胎囊,大概要两三个小时的过程,如果您要安抚女孩的情绪,有想上厕所的感觉,要立马告诉我们。”
她们已经在女孩喊痛的时候打了一针止痛针,但是其实没有多大的效果,是每个经历*产都会出现的状况。
医生面色悲痛,全部深深对着周振平弯下去了腰,语气无力又沉重“周局长,请您相信我们,如果有千分之一的机率,我们都会尽力为您和陆姑娘保胎,天意不可违,你们还年轻,好好调养,还会再有孩子的。”
“啊——走开啊,走开!!”
陆念晨指甲深陷进周振平掌心,她双腿极度的抖动,觉得全身好冷,全身都是刺骨的痛,觉得像是有刀子在割她的肉一样,眼泪不停的往外涌。
周振平猛地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医生的意思是,他们的女儿保不住了。
那一瞬,男人呼吸一滞,几乎疼到窒息,周振平听着陆念晨的哭声,又马上起身抱住女孩,他把头埋在她的脖颈处,低头吻着女孩发白的唇,他也处在一种语无伦次的状态里。
男人眼神里深深藏着虚弱和心疼,眼底几乎都红了,说话声音也断断续续的几乎不成调,他哭到脸部抽搐“晨晨,是我不好,咬我,你疼,你恨,就咬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