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直接证据可以证明是小姐做得,难道就凭这两人的口供吗,可实际的证据都指向的是我,就是我李松做的,周振平!”
“啊,你再说一遍,我不信,我哥哥没有做,你在诬陷他们!!”
陆念晨脸色唰的白了,她惊慌失措的尖叫着,情绪激动起来,周振平眼中有一瞬间的愕然,他猛地反应过来,手臂紧紧束缚住女孩的身体,陆念晨埋首在他胸膛哭声沙哑,男人眸色哀痛,不断抚摸着女孩颤抖的背脊,柔声安慰道“是,不是你哥哥做的.....”
他无可奈何的口吻含着悲愤、心如刀割般“我.....相信他。”
男人炙热的体温和结实的胸膛使女孩崩溃的情绪逐渐平复,瑟瑟缩缩的躲在他怀里,轻轻的啜泣着。
沈强奇咬着后槽牙,绝望的看向李松眼中决然的目光,在不舍,此时也知道他心意已决,而他也必须要把推出去。
他指尖细微的颤抖,又望着女儿流下来的一滴滴酸涩惶惶眼泪,呼吸艰涩“凝凝在不知好歹,也知道错了,我相信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我的秘书酿成大祸,我对你们深感愧疚,任你们处置他,往后我会把凝凝关起来,再不出惹事生非,省的给我,给你们惹祸添堵。”
嘭!
一声枪响,空气莫名死寂,所有人震惊,错愕的看见李松突然夺下其中一名警卫的手枪就毫不犹豫对准自己脑门扣动了扳机。
子弹从太阳穴穿破,留下一个狰狞血肉模糊的洞口,李松缓缓侧头看向宛如亲生女儿般的沈凝,突然欣慰笑了下,男人瞪大眼睛轰然倒地,随后响起女人惊恐颤抖的叫声“李秘书!”
沈家庭院内响起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声——
“这.........周局,怎么办?”秦宇立在原地,沉吟了好半晌,下意识看向周振平冷冽僵硬的脸孔,深知李松说的话都有理可据,若是真深究,恐怕这件事和陆承佑也脱不了干系。
而且,李松一死,沈凝未亲自参与,想在定夺沈凝的罪就难了,秦宇估摸他还在思量,可是等了几分钟他依然鸦雀无声,他忍不住躬身侧耳“周局,要不要抓铺李松的手下,我们依然可以....”
“抓什么,难道要抓一个死一个吗?”
周振平反问回去,脸孔裂出一丝无能为力的皲裂,想报仇,眼下是不可能了,男人寒冽的目光定格在沈强奇身上,是凌厉强势的压迫“即使有李松顶包,但沈凝真的不知道吗,她包藏祸心就是简单的关禁闭吗?!”
“我要你将沈凝逐出北市,流放到*西龙山石县区,好好去黄土高原上体会老百姓的疾苦不易,那里有无数穿不饱吃不暖的孩子,她不是宅心仁厚吗,那就去好好关爱这一群留守儿童们!”
“不不.....爸爸我不去!”沈凝大吃一惊,这和流放有什么区别,身体猛地一激灵,死死抱住沈强奇的大腿,哭着说我不去。
“你——!”沈强奇压着怒火,他抬头,看向季彤和李宗廷眼里的幽深和冷凛,为了顾全大局,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他惆怅了半分钟,终是指尖微微发凉抚摸女儿的发丝,不忍心的红了眼“去吧...好好悔过,凝凝,父亲有空回去看你的....”
“等你季彤阿姨和振平哥哥消消气,好不好,你就去面壁忏悔吧。”
沈强奇望着女儿呆滞僵坐在原地,他沉默的抿唇,又看向几人探究锐利的眼神,若无其事的发笑,一脸平静又淡漠“我答应了,放心,关于陆念晨的身世我不会说出去,这件事翻篇,我依然是你们周家有力的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