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们需要慢慢来,其实,如果是女孩的哥哥亲自来帮她做心理疏导,效果要事半功倍.....”许佳墨顿了下,男人的脸色实在太阴寒可怖,她话锋一转,立刻补了句“当然,周局,我说过,随着时间推移,当这种痛苦的记忆越来越淡化的时候,是可以缓慢,自行的恢复记忆的。”
这真不是忽悠周局的,许佳墨拿出了职业最高水准的诚意做着保证。
周振平面上仍是平淡无波,心却揪得微微抽痛,男人捶在一侧的手紧握成拳,手背绷起了青筋,他默然了片刻,眼圈发红望着怀中的小人,又抬眼看向许佳墨,嗓音沙哑仿佛在粗粝的砂纸上打磨过一样“你的意思我很清楚,陆承佑真死了,晨晨活不了。”
“那要是换一种方式了,如果把我俩所处的情景调换,如果是我被陆承佑开枪打死了呢?”周振平心底的酸涩压不住,紧紧抱住女孩,他心跳紊乱,却无比渴求这个答案。
许佳墨脸色一怔,周局想求证,虽然不是不可以,可万一结果不尽如意呢,女人抿着唇,小心翼翼的规劝他“周局,您要想好...而且..女孩刚才已经历经了一次痛苦了?”
职场内行走多年,尤其面对官场上的人,察言观色的眼劲力是必须要有的,她把话说的尽量婉转讨好“您...还想让她马上历经第二次痛苦吗?”
房间内陷入一阵冗长的死寂,周振平的神经紧绷着,胸口一窒,喉结剧烈的上下滚动,骨节分明的手指摩挲着晨晨咬破的唇瓣,声音有点虚“算了,今天到此为止。”
他不能承认,自己是有点畏惧,害怕这个答案。
而男人转念一想,他何必要准寻这个结果呢,晨晨在森林已经用行动证明了,她在乎他的死活,她不惜抱着与陆承佑决裂的态度也要护住自己性命。
这已经足够了。
他不该怀疑晨晨,那一刻对自己的真心和保护,是超出彼时陆承佑在她心中的分量。
只是因为陆承佑选择跳崖把晨晨吓坏了。
男人手掌炙热有力,穿过女孩胳膊两侧,将陆念晨打横抱起,许佳墨立马站了起来,周局面无表情的抱着女孩就走出了心理治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