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到痛彻心扉,陆承佑心口剧烈的起伏,说出口的话微微颤抖带着哭腔“是我为了想赢不择手段,把利益放到念念之前,还把妹妹伤的遍体鳞伤,如今我不会在执着念念要选谁,是否能原谅我。”
为了这场战役,他把自己变得冷血,淡漠,利益至上,可面对权势滔天又极具野心的周振平,他丝毫没有别的选择。
只有在所不惜保留可用的一切底牌,和留住一线生机的退路。
陆承佑此时脑中只有一个念头。
他势必要与周振平鱼死网破也要取得胜利,争取把念念早日从周振平身边夺回来,用尽一生的时间去好好呵护补偿她。
傅时勋桃花眼泛着幽暗不明的光,他顿了几秒,薄唇轻启“原本我真的怕周振平篡改了晨晨记忆,后来我仔细想了想,他还没这般卑劣,是个光明磊落之人,也一心想着医治好棠棠的病症,如果他想,你妹妹早就不认识你,也不会一再给你靠近她的机会。”
“现在,唯一的困难就是,她在周振平身边,我没法把棠棠带出来,只能带着医生伪装接近她,想方设法为她诊治,当然,我想,你才是真正治疗她病症的真正灵丹妙药。”
说到这里,傅时勋眼里泛起一丝不解“你妹妹为何去选择摆地摊,为何选择不要你的钱,我不明白,她何苦把自己搞得这么辛苦,可是周振平还一无所知?”
陆承佑脸色苍白,唇角泛起一丝极淡的苦涩,艰涩的扯了扯唇角“她只是不想再与我有任何瓜葛,因为生我的气,所以想彻底离开我,让自己彻底独立,只有独立不靠任何人,她才可以开始新的生活。”
“所以,才选择不告诉周振平,念念的心一直徘徊不定,她也并未做好要真正待在周振平身边的打算,随时都有可能想要抽身而退。”
“所以,我猜念念极有可能想攥钱出国,彻底逃离这里让她窒息又痛苦的人和事,远离一切是是非非。”
傅时勋一愣,脸即刻绷了起来,眼神蓦然沉了,他似有若无的提醒到陆承佑“那你可要小心点,真让念念逃了,一切可前功尽弃了。”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陆承佑过了很久才沙哑的开口“这件事我猜测到这里,户口本在我这里,海关那里你及时注意念念动向即可,至于你说,要恢复念念记忆,我觉得这期间不必强求。”
“因为恢复了也没有用,矛盾的根源在我身上,我的问题没有解决,念念记忆恢复,对于我和妹妹之间,也是死局。”
真要治好女孩,一定要在解决了黎家,解决了黎初腹中的孩子之后。
这些横跨在他与念念之间的破裂彻底消除,念念才会有可能与他修复如初,重新信任他,把心再次交付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