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行的几位朋友想拉住郑越,被他甩开了手,擦了下唇角的血,一只手强撑着从地面上站起来,怒不可遏的恨声威胁道傅时勋“你敢杀我吗,就今天你敢动了我,我老子上门定然不会让你傅家好看。”
“郑越,你大可以试试看,今天能不能活着走出这所会所,去向你父亲告发我,我傅时勋下手向来狠而快,并且让一个人消失的合情合理。”
郑越眸心骤然一缩,看见傅时勋缓缓扣动了扳机,他突然意识到傅时勋敢和他来动真格的,原本苍白的脸更加白了几分。
传闻的傅时勋性子阴刻冷血,他也听父亲提过,当年就是因为那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瑕眦必报的性格使他成为了北市唯一敢和周家,周振平对着干的人。
眼见郑越脸色越发难看挂不住,又不肯忍气吞声咽下这口气,周铭恰到好处的走上前,朝他恭敬的递上一根烟,给他台阶下“郑少,消消火气,也怪我没招呼到位,怪我怪我,不过是因为时勋的女人舞艺极佳,这不特意搭了台子搞个噱头,让她尽情撒欢还能为会所创造收益嘛~?”
“都是误会一场,大家都是一家人,往后好需要相互照拂,时勋就这脾性,你别和他在意,回头我替你数落他。”
周铭脸上陪着笑,见他不接,也不气恼,稍一侧头,大声朝经理喊道“王福,去找两个水灵的妹妹陪着郑少,还不赶紧去叫医生,今天郑少包括您朋友的消费全部免单!”
这句话给郑越拉回了不少面子,令他愤恨的神色缓和不少,冲周铭轻哂了声“你还算个识趣的。”
郑越被周铭推着往门外走,临走前,朝傅时勋沉沉撩下这句话“傅时勋,算你有种,今天这个梁子宜解不宜结,别仗着你的地盘就可以随意欺凌到我头上,我郑越还没受过谁的气。”
傅时勋面无波澜的收起手枪,回敬一句“郑少说的极对,恰好我傅时勋行事,也是人若犯我,必定斩草除根之人,尤其我这人特别疼爱妻子,谁给她委屈受了,我定然要帮她讨回来。”
郑越步伐一顿,看向被傅时勋紧搂在怀里的陆念晨,咬咬牙压制着胸腔的怒火,不明意味轻笑了声“不曾想傅总还挺是个疼女人的主,倒是博爱的令我看不懂,傅总向来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海棠小姐,哪天被他玩腻了,不妨来找我,东*公馆紫苑,报我的名字。”
傅时勋神色微僵,薄唇紧抿,捶在身侧的手微不可查的攥紧了,陆念晨仰起头,感受到他低沉又灼热的呼吸落在她脸上,女孩眼神温热,手指勾着他的西装领带轻轻拉了下,娇糯唤他“傅哥哥,谢谢你,我相信你不是一个花心的人,只是没有找到那个让你心动的女孩而已。”
他猛地低头,女孩清澈的眼眸中写满对他的真诚,信任,感激。
这时厉泽宇和几位气定神闲的兄弟还未散去,傅时勋觉得浑身的血液如火般沸腾翻涌,突然双手抄过陆念晨胳膊处将梳妆台的东西长臂一扫,把女孩抱坐在桌子上。
“棠棠,爱情是要两心相悦的,遇见一个合拍又灵魂契合的女孩确实很难,我也一直把你当做亲妹妹看待,你知道我和你哥哥合作的原因——”
男人话音停顿,陆念晨一愣,目光怔怔的看向傅时勋单膝跪下,脚踝处泛起一圈冰凉的触感。
傅时勋将一条细细的红宝石脚链小心翼翼佩戴在她雪白的脚踝上,宝石边缘镶嵌着碎钻,红宝石火彩闪烁,这是他为庆祝棠棠首次登台特意拍下的。
在拍卖场的时候,他一眼就相中了,觉得这种张扬妖艳的红特别适配棠棠,有人也相中竞价,最后他以3500万拍下了这条脚链。
当时还有媒体搞噱头,写下他豪掷千金为博佳人一笑的娱乐新闻,实际上,这个脚链,是他为棠棠精心准备的礼物。
脚链的寓意,他听拍卖行介绍的时候,特别美好的承诺,也是定情信物,象征着“拴住今生,系住来生。”
傅时勋喉结微滚,那双桃花眼眸色幽深,炙热,他的话一个字一个字的戳在陆念晨心脏上,宛如鱼儿跳跃进池水里荡起一圈圈涟漪。
“在一段男女关系里,棠棠,周振平给你提供不了情绪价值,你哥哥也无法给予你正面陪伴,一个你不爱,一个让你受尽委屈痛苦,甚至连经济方面也不敢大肆给予你尽情的挥霍资本。”
傅时勋克制的情愫也如含苞待放的荷叶般小心翼翼露出尖尖角,男人音色清润,似流动的清泉,娓娓道来的口吻诱导着女孩“所以我认为,情绪,陪伴,经济都给予你不了的男人,舍弃是明智之选,我不正好是棠棠,最合适的男朋友之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