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大圆圆的眼睛,神色错愕惊慌,脚步不由自主往后退,后脚跟不小心踩在男人鞋面上,周振平手臂揽着女孩轻盈细腰,冰凉的手指拂过女孩苍白的小脸,状似无意的说道“看清楚了,宝宝,你要是在逃跑,床上的那条长长铁链就是为你准备的,你的余生都会在这里度过。”
陆念晨感受着脖颈处炙热呼吸声,忍不住睫毛一颤。
耳边回荡的是恶魔似的低吟,毫不遮掩男人骨子里的偏执占有欲和疯狂的病态,周振平薄唇吻着她脑后的发丝,低笑的声音里有嘲弄的意味“如果宝宝敢在有这种心思,不愿意做我的夫人,对我的爱意不屑一顾,宝宝,那你就别当了,就当个无名无籍的人吧?”
“外面的花花世界太过危险,不适合我们这么单纯,善良可爱的晨晨生活,我会好好安顿你,让你安然无忧的在这所房子里渡过一生。”
“唔.......”
周振平很久都没这么吓唬她了,陆念晨听着男人这种阴森恐怖的语气,吓得登时鼻子发酸,唇中发出细弱的啜泣声,听起来可怜极了。
“嗯?”
“怕了,就乖乖的。”周振平把浑身发抖的女孩转过来,眼睛里又恢复了温柔的眸色,唇角勾起似有若无的笑意,掐住女孩惊慌失措的脸就重重吻了上去。
吻她的唇,眉眼,泛着湿意的眼睛,吻她的脖颈,陆念晨被他粗重的呼吸和凶猛的攻势逼的节节溃败,又慌乱的双手撑在他胸前,她的躲避和挣扎却如一剂强烈催化剂,更让愤怒中男人无法自持冷静。
陆念晨意识到不妙,像个怂包一样,讨好的对男人露出两颗小虎牙,抬起手双手合上,能屈能伸的求饶“哥哥,嘿嘿...振平哥哥,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那句话说错了,您千万别忘心里去啊~”
“啊~!”
她害怕又可怜巴巴的模样更加美丽,能催化男人心中情欲,殊不知周振平最爱女孩的娇弱可怜,陆念晨惊呼出声,被周振平抱住就走出地下室,走向卧室。
微弱的呜咽声被汹涌的吻悉数堵住,这场事情更像再一次对她的掠夺,男人眸子烫如烈火,又一时更如寒冰。
窗外的明月高高悬起,柔软的床榻微微晃动,如轻扬动人的曲调,时而低吟高昂,时而美妙迷醉,夜色彻底安静下来。
床上的女孩虚弱无力,乖顺的蜷缩在他怀里,白皙如玉的肌肤上绽放着绯红之色,留下暧昧的痕迹。
被子落在男人性感的腹肌之处,周振平漆黑如幽深的瞳孔一瞬不瞬的睨着女孩,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从床头摸过打火机,噌的一声,火光映照着男人棱角分明又深邃冷峻的脸。
他给她进行了一场恐吓,也变相的在给她最后一次机会。
周振平没有揭穿女孩的谎言,甚至,心中隐隐卑微的祈求和期待着,女孩能意识到他的警告,明天自动的,离开会所,不再去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