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可以马上见到哥哥,和....周振平,希望他们平安无事。
“你知不知道,自从得知你走后,我茶饭不思的,有多担心你,生怕你出事,哥哥,你真的好坏,好坏,总是害我伤心难受!!”
陆念晨隐忍难绷的情绪在男人面前尽数释放,她说着眼泪已经跟断了线的珍珠一样落下来,带着怨气和担惊受怕的想念情绪,在男人平安归来后,女孩一只手控制不住的用力捶打着陆承佑的肩膀。
“我恨死你了,讨厌死你了,哥哥!”
还未发泄完的话被男人的嘴唇堵上,陆承佑的呼吸是滚烫而紊乱的,男人也把这几日翻涌的万千情绪尽数传递给女孩,吻着她的力度在不断加重,导致陆念晨几乎要呼吸不过来了。
发出可怜又嘤咛的啜泣声。
恍惚中一滴眼泪打湿在她的脸上,陆念晨双眼猛地微微睁大,陆承佑离开她的唇,指腹带着柔和的爱抚,摩挲着她苍白清丽的眉眼,一张痛楚哀悯的脸映在她盈润又迷蒙的瞳孔里。
“念念,我都懂,我知道念念就是嘴硬,哪里会舍得永远生哥哥的气,正因为知道有人在牵肠挂肚着我,我当时就在想,无论如何也要回来,一定不要让我的女孩陷入饱受折磨的痛苦里。”
陆承佑直起身子,把那枚紫檀佛珠又从手腕中拨动下来,男人拉起她的手,重新把这串护佑平安的佛珠带到女孩柔若无骨的手腕上,低哑平缓的声音从喉结中滚动出来。
“现在,哥哥回来了,念念,自然要把承载着对彼此深浓爱意的物件再次进行转交,因为,哥哥要守护你一生一世的,而你的平安,更比什么都重要,我不是迷信,更是相信一种金石为开的赤诚之心终会打动上天的神明,让他们默默也为我们传递一种无形的护佑磁场力量。”
陆念晨心口一窒。
女孩呆呆的望着男人坚定深邃的眼神,尽管她还没有要做到放下心结,原谅男人,温热地眼泪却已经流淌在男人指尖,温软颤抖的喊了一声“哥哥。”
当时那封血书是出于生怕回不来的情况下含着悲怆的心情写的。
可现在,陆承佑双手捧起女孩的脸,他要大声说出来,柔情缱绻的对女孩说出来。
男人眼含泪水望着女孩笑的很甜,很温柔,他眸光炽热又像缠了蜜一样紧盯着女孩泛红的眼睛,声音低哑而磁性“念念,我爱你,很爱很爱你。”
陆念晨眼泪掉的凶猛。
她紧抿着唇,却始终张不开口,也给男人同样汹涌的爱意回馈。
那么爱她的男人为何把她伤的面目全非,为何还舍不得处理掉黎初腹中的孩子,又为何在生死关头抛弃了呢?
许多想质问的话却哽痛在嗓子眼里。
陆承佑双手紧紧将她揽在怀里,听着哥哥胸膛中有力又沉稳的心跳,陆念晨动了动唇,终是发不出一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