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凝,你怎么样了,怎么眼圈红着这样,你别紧张,我知道你回北市也是因为担心我,这次车祸的原因我都了解了。”
周振平把礼品放地上,自然的坐在床榻边,幽深沉晦的视线落在女人擦伤的颧骨和那只石膏固定的左手,他眼神善,嗓音平淡“你们在驾校碰上是她太鲁莽了,激怒你又打伤了你,导致你们两方人马追逐中你不慎出了车祸,我对其深感歉意。”
原本以为周振平是来向她兴师问罪的,这样剧烈的反差感,因为男人此时的偏向和出乎意料的道歉,让沈凝瞳孔一颤。
当男人拿起纸巾动作轻缓的替她擦脸上的泪水时,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哭的泪流满面,这一刻沈凝不想猜疑男人此番举动到底寓意何为。
她只知道,他的指腹干燥,温热轻轻触碰在她的眼角处。
他与她的距离近在咫尺,仰起脸就能看见男人深邃英挺的眉弓,锋利的下颌线,衬衫西服包裹着他宽肩摘要的身材,
身上浓稠的荷尔蒙味道混合着清冽气息揉着一丝不易察觉对她袒露的温柔铺天盖地的占据她的脑海和感官。
“你真的不怪我振平,你原谅我了吗,我是真心忏悔的,被爸爸罚去山区之后我时时刻刻想念着你,也悔之不及当初做的事,为你的女儿抄经念佛整整一个月。”
她泪珠滚烫,猛地扑进周振平怀里,语气颤抖带着哭腔忏悔着自己的罪过,碎碎念着呜咽个不停,腰身被女人的手紧紧缠住。
听到女儿两字,周振平身形一僵,眸色翻涌着可怖的戾色,女儿就被这么被暗害没了,岂是她一句轻飘飘的知错和悔过就能一笔勾销的事情吗?
这是不共戴天之仇。
只是,没想到孩子的父亲,还在这里和女人虚情假意的周旋,周振平心底细细麻麻的疼痛起来,他神色疏冷的将女孩抱在他腰间的手毫不客气分开。
周振平不动声色压下体内翻涌的暴戾,冷冷的视线打量着女人楚楚可怜的脸,意味深长说道“过去的事情已经发生,谁也无法改变,大概是我福薄,也干了太多坏事,追求自己强硬要得手的东西,才会遭此反噬,即使眼下幸福,怕是也终身没有儿女绕膝承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