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俊愣了一下,并没有直接回应,而是反问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温彦博嗤笑了一声说道,“别在老夫面前装,刘祥道脑袋鼓出那么个大的一个包,除了你爹程咬金敢这么做,还有谁敢?”
程俊毫不犹豫地否定道,“我爹不是那样的人。”
温彦博摆了摆手,“是与不是,暂且不论,看你这个样子,你好像对去岭南很感兴趣。”
程俊笑着道,“温伯父不是外人,我就直说了,我对去岭南道确实感兴趣,如果让我去巡视岭南道,我一定去。”
听到这话,温彦博看着程俊的目光柔和了几分,声音也愈发温和说道,“老夫本来还想着该怎么劝你,想不到你都不用老夫劝,你不仅能替陛下分忧,你当御史,也能替老夫这个御史大夫分忧,老夫手底下有你这个得力干将,做事真是轻松多了。”
程俊笑着拱手道,“温伯父谬赞。”
温彦博神色一肃,“不过,去岭南道没有那么容易,首先你得做好准备。”
程俊沉吟着说道,“我做好准备了。”
温彦博眉头微微挑起,已经做好了准备?这话说的未免也太大了,提醒道:
“处侠贤侄,这一趟去岭南道,可不单单是巡视,最主要的是安抚,你这一趟前去,得挑选得力人手,人手你挑选好了吗?”
程俊说道,“我已经挑选好了。”
温彦博好奇问道,“都有谁?”
程俊低头掰着手指,“除了我大哥二哥以外,我打算再带上尉迟宝琳李德奖这些武将的儿子。”
“除了他们以外,我还会带上杜景俭、张文瓘这些当初参加过御史选拔的坊中才俊们。”
温彦博脸色微变,“带这么多人?你这是去巡视地方,安抚岭南?”
“老夫怎么感觉,你要去冯盎他们以代之?”
程俊莞尔道,“怎么会呢,我这是谨慎能补千秋蝉,小心驶得万年船。”
温彦博狐疑地看着他,没有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带的人越多也愈发安全,随即又问道,“除了人手以外,重中之重的,是你要有一个章程,你心里有这个章程吗?”
程俊点了点头,“有。”
“我已经拟了一个章程,打算到了岭南道之后,就照着这个章程推行下去。”
说着,程俊从袖子中取出一个奏折,递给了温彦博,说道,“温伯伯,你也可以看看。”
温彦博吃了一惊,没想到程俊来真的,“你还真拟好了?”
程俊点了点头,“昨天拟的。”
“本来只是有备无患而已,现在温伯伯你问起来,我才拿出来,不然我就把它带回去了。”
温彦博饶有兴味的接过奏折,说道,“老夫看看你写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