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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淡！简直扯淡！”他瞪着眼怒吼道，“这事真是越来越扯淡了！”

话音刚落，门外进来两个武夫。

都是先前和他一同去求钟鸣的，神色凝重。

“老杨，你也看到新的规矩了吧？”

山羊胡闷声道：“看到了。杀人偿命，说得轻巧，我们武夫行事，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管教？”

“这姓老家伙的，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另一个武夫插话道，

“这事我知道些......我孙子辈的有一个小子，前两日把自家的奴仆全给杀了，这事把老家伙惹毛了，亲自去把那小子给宰了！接着，就闹出这件事了......”

矮胖武夫搓了搓手，满脸忌惮：“我就琢磨着，以前杀个贱民、奴，没人管，可现在......真要是给杀了，就得偿命？这事儿，真鸡巴扯淡啊！”

“唉，荒唐！”山羊胡叹了口气。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骂归骂，心里却都打了鼓。

钟鸣的实力摆在那里，新规一旦落地，他们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

有个武夫小声问，

“那......我们怎么办？真就受着？”

山羊胡沉默片刻，摇头道：“还能怎么办？先例已经有了。先忍着，别撞火头上。私下里收敛点，别再打骂雇工，更先别杀人，再观察观察再说.......”

几人纷纷点头，脸上满是无奈。

这镇东山，真是快待不下去了。

...

“这世道，真是越来越好了！”

街头巷尾，平民们也在议论新规。

“钟老神仙这规矩，真是了不得......以前武夫杀个平民，若是没什么关系的人，那他们什么事也不会有，现在杀人就得偿命，真是了不起啊！”

“是啊，以前见了武夫，我们都得躲着走，现在不用了。听说只要被欺负了，就能去申诉，巡查组会帮我们做主。”

“我昨天看到巡查组的弟子在街上转，还问我们有没有被武夫欺负。要是真能这样，以后我们就能安心过日子了。”

议论声里，期盼又欢喜。

他们活了一辈子，从未见过这样的规矩。

没有，又怎么见得了？

有了，自然就见到了！

日头偏西，几个歇晌的平民凑坐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这些事。

汉子喝了口凉水，感叹道：

“牛逼，这事以前哪敢想？武夫杀人也得偿命！搁以前被杀了，那是得自认倒霉哟！”

“可不是嘛，前年咱街坊有个小子，被武夫家的狗腿子打残了，连个说理的地儿都没有，断了就断了，到冬天就死了！”

一个农夫插了句：

“那些巡查的人我也瞧见了，个个长得乖，说话和气，问我有没有被欺负，还给说有事就去人民公园讲！”

“真解气啊！我家那小子，天天跑到学堂门口旁听，说以后也要做读书人......”

老槐树下静了片刻，汉子又道：“就是那些武夫，怕是不甘心。昨儿我路过杨老爷府门口，听见里面骂骂咧咧的，说钟先生管得太宽......”

“管得宽才好！现在奴隶都成了雇工，有工钱拿，还有地种，这才叫过日子！”

农夫扛起锄头，站起身：

“不管他们甘不甘心，钟先生的规矩在这儿，咱只要好好干活，不惹事，就能安稳过日子。”

“这......你们觉得真能这样？”

“呃，不知道啊！”

“哈哈！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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