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美眸扫过在场苦苦支撑的其他人,嘴角噙着一丝冰冷的算计。
“李谨言剑阵未出全力,慧明的佛光也只是守成,唐辰看似狼狈实则也在伺机反扑……既然如此,我们何必当这出头鸟?”
听到她这话,玄冰阁众女瞬间明悟。
纷纷收敛灵力,将冰晶领域的范围缩小,只做必要防御,不再试图主动封印器灵。
和其他正在疯狂挣扎的人比起来,她们如同暴风雪中冷静的冰莲,在混乱中保持着奇异的稳定,冷眼旁观着其他人的挣扎。
而情况正如洛无霜所料!
飞剑宗李谨言指挥着剑阵,道道青色剑光如同游龙,看似在与空间利爪周旋,却总是差之毫厘,未能真正触及器灵核心。
他更多是在保护己方弟子,并将一些散逸的空间攻击巧妙引向焚天谷或散修聚集的方向。
人前的李谨言面色沉凝,心中却在飞速计算,“器灵力量源自宝鼎,如此狂暴消耗,必不能持久……待其力弱,再行雷霆一击!此刻,让唐辰那个莽夫和秃驴先去硬碰硬!”
大觉寺慧明禅师更是稳坐钓鱼台。
他周身佛光化作一口凝实的金钟,任由空间乱流冲击,我自岿然不动。
口中梵唱不断,但那佛光却丝毫没有反击或度化器灵的意思,只是牢牢护住自身和附近两名僧人。
“阿弥陀佛,此器灵煞气深重,非佛法一时可度。待其戾气自泄,诸位施主力竭,方是我佛门收取法宝,化解因果之时。”他眼神低垂,淡淡的说。
一边说着,一边斜眼观察其他宗门的情况,身上的佛光若隐若现。
目前来看,焚天谷的唐辰最为狼狈了。
他性格暴烈,也因此吃了大亏。
不过此刻他虽怒吼连连,挥出的火术却更多是用于自保。
偶尔有几道凶猛的火系法术轰向器灵,也显得雷声大雨点小,明显存了保存实力,等待时机的心思。
他恶狠狠瞪了一眼看似无力抵抗的飞剑宗和袖手旁观的玄冰阁,心中大骂,“一群伪君子!都想让老子当炮灰!”
至于那些小派高手和散修,更是凄惨。
没有强大的传承和合击阵法,在狂暴的空间之力下如同无根浮萍,死伤最为惨重。
偶尔有几个狠角色想拼命一搏,攻击器灵,却往往因为势单力薄,瞬间就被更多的器灵巨兽的利爪吞噬。
一时间,场面变得极其诡异。
强大的空间器灵在发威,各方势力却各怀鬼胎,出工不出力。
攻击零零散散,防御各自为战,甚至彼此间还在暗中使绊子,将祸水东引。
惨叫声不绝于耳,但死的多是那些实力不济又无人庇护的散修和小派弟子,几大核心势力的核心人员,虽然狼狈,却并未出现致命损伤。
整个广场,仿佛成了一个由器灵主持的残酷角斗场。
而几大宗门的天骄,则都成了互相算计,等待对手先流尽血的狡猾角斗士。
顾云逸隐藏在边缘的阴影中,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眼中的嘲讽之意更浓。
果然是一群乌合之众,死到临头还在内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