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海的潮汐漫过礁石,将一枚半透明的贝壳推到贺峻霖脚边。贝壳里裹着一粒细小的沙,在阳光下折射出彩虹般的光——那是去年冬天,孙悟空打雪仗时不小心溅进海里的,如今竟被春海的浪打磨成了一颗小小的“时光琥珀”。
“这玩意儿能存声音。”严浩翔蹲下身,指着贝壳内壁的纹路,“我试过,对着它说话,再放进海里泡三天,拿出来还能听到回声。”
贺峻霖好奇地拿起贝壳,贴在耳边。果然,里面传来模糊的声响——是去年秋信大会上,众人齐声喊的“春海月明,我们不散”,还有沈腾故意搞怪的“串吧开业啦”,混着春海的浪声,像一场被封存的梦。
“给我也听听!”刘耀文凑过来,抢过贝壳,听完突然道,“我们把今年的声音也存进去吧!等明年,就有两重回声了!”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响应。宋亚轩抱着吉他,对着贝壳弹了段《岸》的前奏;马嘉祺清了清嗓子,说“愿我们永远像春海的浪,永远鲜活”;丁程鑫则笑着喊“刘耀文明年不许再抢我烤串”;张真源轻声说“愿大家都安康”;严浩翔补充“还有机械城的仪器永远不卡壳”。
贺峻霖最后对着贝壳,轻声说:“谢谢你们,出现在我的春海月明里。”
贝壳被重新放回春海,看着它随波漂向远方,贺峻霖突然觉得,所谓时光,或许就是这样——把零散的瞬间串起来,藏在海浪里,埋在沙滩下,等某天被某个有心人拾起,便能听见一整个世界的回响。
这天午后,次元裂隙再次打开,却不是熟悉的身影,而是一个小小的木盒。打开一看,里面是各地寄来的“时光信物”:有迪丽热巴从西域寄来的星砂,在阳光下会闪烁;有贾玲的“江湖宴”菜单,最新一道菜叫“七少年春海鱼”;有秦霄贤的相声手稿,结尾画了个小小的浪花;还有唐僧师徒的经书拓片,上面用朱砂写着“缘聚则生”。
“还有这个!”王源从盒底翻出一张烫金请帖,是用机械城的金属片做的,上面刻着:“谨邀春海月明的朋友们,共赴机械城‘星轨嘉年华’,见证次元通道永久开启。”
“永久开启?”贺峻霖眼睛一亮。
王俊凯点头:“我们和易烊千玺研究了很久,发现春海的能量与机械城的核心频率完全匹配,只要搭建稳定的‘共鸣桥’,以后就能随时来往了。”
出发去机械城的前一夜,守岸之地举办了一场“告别晚宴”——说是告别,却没有伤感,因为大家都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
沈腾和马丽表演了新小品,把这些年的跨界趣事编了进去,逗得众人直不起腰;张艺兴和华晨宇合唱了《雪落春海》,琴声与歌声里,春海的浪仿佛也跟着轻轻摇晃;少年们则跳了段新排的舞蹈,动作里藏着春海的起伏与月明的旋转。
夜深时,贺峻霖独自走到桃树下,看着满树的花瓣。他想起第一次在这里感受到春海的滞涩,第一次见到跨界而来的唐僧师徒,第一次和大家一起对抗永夜之影,第一次在雪夜里围炉共话……这些瞬间像贝壳里的回声,在心里层层叠叠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