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嚣?”灵光和尚突然想起古籍中的记载,脸色惨白,“是六万年前那只偷食龙脑、逆天飞升的蛐蟮精!却因血脉污秽被上三层大能追杀,从此销声匿迹……原来你一直在伪装成道君!”
卫蓝也猛然想起在地下暗河的龙首台上与龙族族长敖天的对话。
“没错!”玄嚣的太极图泛起黑紫光芒,云海中浮现出无数透明的蛐蟮虚影,“当年我被追杀时,将自身修为一分为三:一缕入魔,成为玄躯,掌控魔界;一缕入幽冥,成为玄翼,统御亡魂;最后一缕则炼化道韵,伪装成玄瞳,潜伏在九重天顶层,掌控本源之力。”
他看向玄躯和玄翼,三人周身的能量彻底融合,形成一道巨型的黑紫茧:“这些年,玄躯攻九重天,玄翼藏幽冥养亡魂,我则在太极宫篡改九重天的灵脉轨迹,就是为了今天——借天照、借魔潮、借封神残片,引双圣现身,再一举除掉这两个阻碍我统三界的绊脚石!”
“那我们呢?”卫蓝猛地攥紧拳头,金色神力因愤怒剧烈波动,“你让玄躯引魔界攻九重天,让天照抢灵脉核心,甚至让我追到上三层,都是你的算计?”
“聪明。”玄嚣的目光落在卫蓝腰间的芥子袋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尤其是你,卫蓝。你以为那只蛐蟮壳是你偶然得到的‘宝贝’?那是我当年飞升时褪下的旧壳,故意留在人间境,就是为了让你带着它,成为我感应灵族血脉的‘引子’——你的共工转世身份,你的龙息战戟,甚至赵玉儿的灵族血脉,都是我布棋时早就算好的棋子!”
卫蓝下意识摸向芥子袋,那里一直躺着那副巨大的蛐蟮壳,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原来从他得到蛐蟮壳的那天起,就成了玄嚣棋盘上的一颗子,所有的战斗、所有的守护,都在对方的算计之中。
“还有天照。”玄嚣看向躲在廊柱后的天照,眼神冰冷,“你以为抢了灵脉核心就能当新神?你不过是我用来引开双圣注意力的弃子。现在双圣已除,你也没用了。”黑紫能量形成一道锁链,朝着天照缠去,天照吓得魂飞魄散,八咫镜的佛光根本抵挡不住,瞬间被锁链缠住,动弹不得。
玄嚣抬手一吸,悬浮在云海中的封神残片飞到他手中,黑紫能量注入残片,原本被净化的金光彻底被污染,残片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蛐蟮纹路:“你们以为封神残片是用来打开上三层通道的?错了。它真正的用途,是用来连接人间境、魔界、幽冥界与九重天的‘三界通道’钥匙!”
他将残片按在太极图上,黑紫能量顺着太极图蔓延,上三层的云海开始旋转,形成一道巨型的黑色漩涡,漩涡中隐约能看到人间境的山川、魔界的魔宫、幽冥界的亡魂海:“只要我用残片激活太极图,三界通道就会彻底打开,到时候,魔界的魔兵、幽冥界的亡魂,都会通过这里涌入九重天,再由我统一掌控,成为三界唯一的主宰!”
“你疯了!”赵玉儿的灵脉心印剧烈闪烁,精神网试图唤醒九重天的本源之力,却被玄嚣的黑紫能量压制,“三界通道打开,空间会彻底崩塌,所有世界都会被吞噬!”
“崩塌?吞噬?”玄嚣冷笑,“我已经炼化了敖天的龙脑,掌控了九重天的本源,我手上还有造化玉蝶的残片,只要通道打开,我就能吸收三界的灵脉,成为不死不灭的存在!至于那些凡人、修士、甚至魔兵亡魂,不过是我登顶的祭品罢了!”
农古达和撒旦见状,脸色骤变——他们以为跟着玄翼能分一杯羹,没想到自己也是祭品。农古达举起尸毒牙,朝着玄嚣冲去:“你敢耍我们!”却被玄翼的大黑暗天能量瞬间贯穿身体,农古达的尸体化作一缕黑烟,被玄嚣吸进漩涡:“祭品,就该有祭品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