啸风低低呜咽了一声,瑞瑞用头轻轻顶了顶他的腰。
“乖,明天我再来。你们今日好好休息,明天带你们进宫看看。”二宝挨个摸摸它们的头,这才转身。
脸上轻松的笑意渐渐收敛,重新变回那个沉稳的帝王。
“二宝,把这个奶茶拿上,没加糖,晚上口渴了再喝。
还有,你不许熬夜处理政务了。都累瘦了。
三宝四宝要是在宫中不听话,闹腾你,你就送回来。”苏寻衣把食盒递给福安。
“放心吧,娘,我都晓得。那我先回宫了。”二宝笑笑。
“路上注意安全啊。”苏寻衣叮嘱道。
转眼又是一夏。
承安元年秋,今日朝会,奏报的多是令人宽慰的消息。
北疆督师沈砚安八百里加急奏报,瓦剌大军在经历数次试探性进攻受挫后,攻势明显放缓,似有后撤迹象。
沈砚安已抓住时机,整顿边防,加固城垒,并派出精锐游骑袭扰敌军补给线,北境暂安。
东南靖海将军喻大酋与副将沈清奕亦有捷报传来,依托苏寻衣改良后源源不断送抵前线的精良火铳与坚固战船。
他们成功击退了海寇一次大规模登陆,并焚毁其数处沿海巢穴,海寇气焰大沮,短期内难再组织起有效攻势。
朝堂之上,因这些捷报而弥漫着轻松气氛。
虽然人人都知边患未除,内忧犹存,但至少,新帝登基后这最艰难的几个月,总算是在血与火中,初步稳住了局面。
散朝后,回到寝宫,尚未坐定,便有内侍来报,石霖先生到了。
二宝精神一振,立刻宣见。
不多时,一身月白长衫、风姿如玉的石霖翩然而入。
数月不见,他神色更显温润从容。
“石叔一路辛苦。”二宝免了他的礼,赐座看茶。
“清辞客气。”石霖微微一笑。
“南疆之事已大致安排妥当,唐轩唐锦二位能力出众,唐门亦全力配合,当地民生正在恢复。
草民挂念清辞所托及唐凛前辈病情,故而先行返京。”
“唐前辈身体如何?”二宝关切问道。
石霖笑容深了些,带着欣慰:“托清辞洪福,唐前辈吉人天相。
这半年来,草民以药王谷秘传针法与汤药,为其温养经脉脏腑。
如今,唐前辈受损的根基亦恢复大半,虽武功一时难复旧观,但日常行动无碍,精神健旺。
再调理一段时日,便可如常人了。”
“太好了!”二宝真心为唐凛感到高兴,也为唐氏兄弟松了口气。
“此乃大幸,唐门忠烈,唐前辈更是受苦良多,如今康复,我心甚慰。
待唐前辈完全康复,必当亲自召见,厚加封赏。”
石霖点头,又道:“还有一事,或许更值得清辞欣喜。
燕漠云将军,也已苏醒,且恢复神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