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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刘池林手起刀落,几块极品火腿瞬间被切成了薄如蝉翼、大小完全一致的匀称细丝,然后被他笑眯眯地递到了罗恒通的手边。
“来,恒通啊,这配菜我给你切好了,火候你盯紧点,可别让师父的菜砸在咱们手里。”
罗恒通看着手边那堪称艺术品的火腿丝,再看看这位笑得一脸慈祥的国宴大师,整个人都麻了。
他赶紧用围裙胡乱擦了一把手上的油污,受宠若惊地双手接过配菜,紧张得连舌头都打结了。
“谢……谢谢师伯!师伯您快歇着,这粗活怎么能让您来干呢!”
罗恒通此刻心里简直是在疯狂咆哮,这特么到底是个什么神仙饭店啊,国宴大厨在旁边给人切菜打下手,这传出去谁敢信啊!
这场疯狂的晚高峰,一直持续到晚上十点多,才随着最后一位客人的菜品出锅而宣告结束。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的时刻,梁丰和罗恒通就像是两条被抽干了力气的咸鱼,毫无形象地一屁股瘫坐在了后厨的杂物箱上。
两个人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上下的厨师服早就被汗水浸得透透的,连抬动一下手指头都觉得费劲。
“我的亲娘哎……今天这阵仗也太吓人了……”
梁丰一边揉着快要抽筋的手腕,一边有气无力地吐槽着。
“师父,不是我吹牛,咱们以前在省城自己开那家顶级酒楼的时候,哪怕是年夜饭爆满,我也从来没有累成这副狗样子过啊!”
坐在靠背椅上的刘凤成此时也是满脸的疲态,但他还是没好气地狠狠瞪了这两个不成器的徒弟一眼。
“你们两个没出息的东西,也不睁开眼睛看看咱们现在的厨师团队才几个人!”
“今天这三楼的徽菜档口,满打满算就咱们师徒三个再加上师公,等于是四个人硬扛了上百桌的流水席!”
说到这里,刘凤成那布满皱纹的老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充满底气的傲然。
“不过你们放心,等明天咱们那支在省城的御用大队全都下了高铁,人员全部到位,这后厨的规矩和流水线一建立起来,一切就都好起来了!”
就在师徒三人瘫在角落里倒苦水的时候,沈耀飞已经解下了身上那条微微沾染了些许油污的围裙。
他端着一个巨大的托盘,迈着平稳有力的步伐,面带温和笑意地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今天晚上这顿硬仗,大家确实都辛苦了。”
“特别是梁丰和恒通,刚下高铁就无缝衔接上灶台,手脚麻利,基本功确实扎实,没丢你们师父的脸。”
沈耀飞那低沉而极具穿透力的嗓音在空旷的后厨里回荡,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魔力。
紧接着,他将手里那个巨大的托盘稳稳地放在了众人面前的干净案板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掀开了上面的保温盖。
“那三道失传的徽菜,刚才在收尾的时候我特意多留了一份心眼,多做了一份出来。”
“都别瘫着了,赶紧起来洗洗手,咱们自家人一起尝尝鲜,就当是给你们接风洗尘了。”
随着保温盖的揭开,一股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极致鲜香,瞬间如同爆炸般充斥了整个后厨的每一个角落。
肥鸡豆腐的醇厚、老蚌怀珠的极致鲜甜、羊方藏鱼的诡异奇香,这三种截然不同却又完美融合的味道,疯狂地刺激着每一个人的唾液腺。
原本还瘫在箱子上直喊累的梁丰和罗恒通,鼻翼猛地抽动了两下。
下一秒,这两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眼中爆发出绿油油的饿狼般的光芒,甚至连腰上的酸痛都忘得一干二净,蹭的一下就从箱子上弹射了起来!
梁丰和罗恒通这两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三盘菜,喉结疯狂上下滚动,哈喇子都快掉到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