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是有闪光点的,只不过看闪多久罢了。
一开始云澈还是蛮佩服陆巧的。
齐墨颜虽然腿脚不便,但到底是城里大户出身,往那里一坐就是个安静自持的样子,让人不敢轻视。
所以由她来教导陆巧礼仪规矩,必定不会轻松。
陆巧坚持三天的时候,云澈还悄悄跟陆鸣说:你妹为了嫁个好人家也是很努力的。
结果话才说完,就有个丫鬟过来传陆巧的话说脚崴了,暂时学不了规矩了,要歇几天才行,要不然学点儿别的?
陆鸣原本的撇嘴变成了嗤笑,趁机埋在媳妇儿肩颈猛嗅了几口。
媳妇儿臭臭的,也香香的。
“明天再说吧,今天太晚了也不好去打扰人家。”
云澈推开凑近的男人,隔窗让丫鬟给陆巧回了话,又低声问陆鸣。
“你怎么知道她学不久?”
“她从小就这样,性子急,今天打地基明天就得看见新房住进去,要是看不见她就不干了。”
陆鸣的比喻让云澈沉默了一秒,不知道该怎么评。
难不成陆巧学三天规矩,他得拉来一堆适龄青年让陆巧挑选?
开什么玩笑?
“这算什么急性子,你直接说她心浮气躁,急功近利得了。”
云澈把陆鸣的竹夫人往他怀里一塞,逃出了他火热的胸膛。
太热了……
这么热还抱一起是要生痱子的。
“她就这样,地里干活也这样,是那种拔苗助长的人,自以为聪明,好处占尽,从小没少惹事,每次都是我帮她打架。”
陆鸣已然不把陆巧当妹妹,只是碍于父母健在,不好做太绝而已。
但语气里颇为厌恶:“以前我好的时候,她还愿意遮掩遮掩,叫哥叫的欢快,等后来我躺床上不能动了,立刻翻脸,连喂个饭都不乐意。”
“那就要记得我的大恩大德,别一天到晚净想着糟蹋我。”
云澈趁机拉开功劳簿,明示陆大将军不可以下犯上,对皇帝陛下的沟子有非分之想。
陆鸣却更加理直气壮地反驳:“就是因为媳妇儿好,才要一天到晚想着往媳妇儿身上使力气,让媳妇儿开心……”
“我不开心,你换个方式。”
“还没试过呢你怎么就知道不开心?我问过人了,他都说小倌儿是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