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浊的水泛着土黄色,这表明它带有大量泥土或者其他很多不干净的东西,并不适宜饮用。
但经过一段时间的沉淀,就不一样了。
它们慢慢会清澈下来,煮沸之后,变得适宜饮用,为人们短暂解决缺水问题。
但时间会让浑浊的水清澈,也会让水渗进大地干渴的嘴巴,更会让即将升起的烈日蒸发它。
所以人们需要尽快把它转移到安全的地方,等它变的清澈,煮沸变得适宜饮用。
云澈看着泥泞的路上铺着煤球渣,大家兴高采烈地往家里提浑水,竟也莫名替他们感到高兴。
“等水澄清些,再往地窖的水瓮里一添,大家就能再多撑些日子了,也不知道这场雨后井水会不会洇出来。”
他从没有经历过这么缺水的日子,头上都能闻见明显的汗酸味了,也不知道如何坚持下来的。
反正自从知道水井水位线急速下降,他就跟外面百姓一样了,尽量节约用水。
他都快忍不住剃光头了!
“不一定,但也不急,我们先去求告山神弄些秸秆来,让他们修修房顶。”
陆鸣冲着一户人家扬了扬下巴,云澈顺着看过去。
只见那家的房顶都塌了一半,一对夫妻正弓着腰奋力收拾泥泞的家,一个小泥猴也跑来跑去的帮忙。
“嗯,去弄些原材料来比较重要。”
云澈点头应了,转身跟陆鸣回了家。
齐墨颜的丫鬟正在门房处等着,见人回来,也不急着上前,等来福引见了才答话。
“见过县老爷县夫人,我家娘子说今晨暴雨,家里琐事繁多,暂行告假几日,等整理完毕,再来府上叨扰。”
云澈一听就明白,这是嫁妆受损严重,需要好好收拾。
毕竟这年头的嫁妆大多是实物,不管绫罗绸缎还是字画古玩,亦或者器具用品,都是怕水火的。
金银倒是不怕,但齐墨颜家里不会给她太多,也就千八百两的样子。
加上那些实物,这已经是颇为丰厚的一份嫁妆了。
“叫你家娘子随意即可,早说无须客气的。”
云澈笑着叫她回去复命,又转头跟陆鸣说起前些日子齐墨颜给他提的要求。
“进礼媳妇跟我说,让我以后对外都说她是来找我玩的,千万别提她教陆巧规矩的事,不然将来没脸见人。”
陆鸣瞥着他的笑,伸手帮他把胸口两个布包摆整齐。
正从中院出来的陆巧碰见这一幕,呀的一声扭过头,羞红了脸。
真是没羞没臊的,大庭广众之下,她哥竟然这样?
嫂子也是,看着安静老实,实则一肚子鬼心眼儿,还是个闷骚的狐狸精。
大白天在前院儿就任男人摸。
尚且不知变成“淫夫淫妇”的陆鸣和云澈被她这下吓了一跳,后又恢复自然。
“怎么了?一大早起来,是想墨颜过来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