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圆,而是缓圆、慢圆、优圆,有节奏的圆。
让有准备的人先圆,让心态成熟的人先圆,才能先圆带动后圆。
也要具体情况具体圆,不是盲目圆。
而是精准圆、规划圆、高效圆、有策略的圆,让懂经营的人参与……”
“放屁!圆房还要多少人参与?”
陆鸣都气笑了,为了拖延圆房,他媳妇儿一向诡计多端。
但他却是一天都不想等了。
这场印证媳妇儿地位的口水仗他打了这么久,族老们什么话都伤不了他,唯独一句大男人降不住自己媳妇儿有点破防。
他是降不住吗?
那是根本不给他机会降!
“这事儿是不用别人参与,咱俩就行,但问题是……”
云澈眼睛扫过床头准备齐全的各种瓶瓶罐罐,散发着淡淡香气,挣扎了好一会儿,才道:“我……我肚子不舒服……”
“媳妇儿,你是不是不爱我?”
陆鸣拉着云澈的手,满眼委屈:“要是不爱我你就直说,我改。”
微风穿过窗台,流入室内。
灯罩内的烛火岿然不动,床幔飘飘荡荡挣脱了束缚,轻轻落在两人身上,为这本就敏感的话题添了少许旖旎。
“你什么都好,就是不是女人……”
当然,这话云澈是绝不敢说出口的。
开玩笑,人家出租屋战神(古代版)都不在乎性别了,他还搁这儿纠结性别。
况且人家一开始是穷,但现在呢?
虽说用的是他外挂里的资源,但这些资源凭他自己也守不住,再者……
就算没有外挂,陆鸣也有那种虽然穷,但跟了他不会吃苦的感觉,很招人。
他要是一开始跟人家断了,没准儿人家新媳妇儿现在都怀孕了……
一阵沉默过后,陆鸣又开始进攻。
“要是爱我,早晚都有这一天的,听话好不好?乖~”
手上带了点力,缓缓摁着云澈下沉,床幔划过光洁的脊背,如上好的丝绸彼此交错而过。
冰凉的体感一点点冲进窗口,秋夜的风慢慢变大。
或许是受那句早晚都有这一天影响,又或许是陆鸣哄孩子似的乖,让人不由自主想顺从。
这夜风的凉爽,从狭小的窗户灌满整间房屋。
冻的人忍不住微微发抖。
“别怕。”
陆鸣揽着媳妇儿的腰,轻声在他耳边安抚。
床幔随风摇曳,不时擦着床栏摩挲,像稀世珍宝般彼此珍惜。
光滑的栏杆在灯火中纹路清晰,随着寒风入侵室内,一点点变的冰凉,却又带着它与生俱来的坚强,傲然屹立在寒风与床幔中。
窗户被风推开的更大了。
肆虐的寒风带有室内最后一丝暖意。
好在栏杆是根木头,无惧冷暖,就这样硬挺着支撑床幔,任由它在寒风中凌乱,却又紧紧拉着它,不让它被风吹走。
或许是它的顽强与执着让纱幔感觉到秋夜中的温暖,便紧紧依靠着它。
在窗户大开的房间里,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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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本该是云澈接受连云县大小官员诸位正妻叩拜,落实一下个人权势威严的重要日子。
所以不等云澈通知,连云县的正妻们便自觉地汇聚到了一起,在前院大厅里坐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