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衣的事有大概的底,陆鸣就不怎么放在心上了。
倒不是他不体恤将士,不管手下人够不够穿,会不会冻着。
主要是已经有了当穿的一件,备用的有缺口就先缺着,工坊继续加工就是,晚个十天半个月完全不会有影响。
他这里军需供应已经能比得上曾经跟着的那位将军豢养的私兵了,战斗力却还差不少,属实太过安逸
“现下他们除了营里发的夏衣,常服里衣,还有家里给他们做的,不缺穿,每人够一件就行,备用的不急。”
云澈给陆鸣备了六七十个饺子,但感觉可能不够,还让人给他炒了菜。
这会儿听他对冬衣又不关心了,说什么有一件就行,忍不住啧了一声:“人家家里做的是家里的,跟营里有什么关系?”
“这你就不懂了,历来都是如此,营里只配发兵刃盾甲,衣服都是乱七八糟的,咱们这已经是把他们当私兵来富养了。”
陆鸣笑着捋过媳妇儿的头发,心里想要不要弄点头油之类的。
马上就要冬天了,洗澡洗头又不方便。
头油能滋养头发又不用洗太勤,免得着凉生病,确实是个好东西。
“私兵的待遇应该比我们这里更好才对。”
云澈对私兵也有所了解,这是各大将领的嫡系部队,是真正能打仗的人。
而不是官府征调兵役或者整编流民弄来的填线宝宝。
千百骑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私兵,随随便便都能把几万流民军给冲烂,双方的战斗力根本不在一个水平线上。
“差不多了,私兵的待遇就是安顿好家眷,衣食无忧,有战必赏。”
陆鸣在别人营帐下待过,很清楚这里面的差距。
像他这样表面赏二百两,到手层层盘剥下来的比比皆是,那些亲卫级伤兵回到家也好不到哪去。
哪像他们这边,又立碑又慰问的,还有军需处安抚司特意去关照伤残士兵再就业。
“用人成本还是太低了。”
云澈总结过后,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专心吃饺子。
灌汤饺子难得吃一回,不好好品尝着实可惜。
中午吃完饭,云澈拒绝了陆鸣午后小憩一会儿的邀请,出门去看工坊去了。
眼下已经到了九月,十月就入冬。
除了将士们的冬衣棉被,还有流民们的被褥冬衣也需要提前预备物资,让他们可以选择买成品或者布匹棉花,自己回家做。
这些都是“贵重”物品,置办好了能传宗接代的使用,所以也算是件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