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辞的心脏再次狂跳起来!这……这是她亲口承认了!承认了那个空间的特殊性!这份“特许”,在经历了之前那令人窒息的全面掌控后,显得如此的……珍贵!如同沙漠中的一滴甘泉!
“谢谢阿姨!”他激动地说道,眼中闪烁着由衷的……感激之光!仿佛刚才那间“圣龛”带来的恐惧与压抑,都被这一丝“自由”的允诺冲淡了不少。
看着他这副容易满足的样子,苏曼卿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嘲弄?或许还有……一丝满意?她喜欢这种…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甜枣的……驯化过程。
“好了…”她重新坐回床沿,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曲线毕露,“今天…也累了。你…先回二楼吧。”
她的意思很明确…今晚,她并不打算留宿。也就是说…他没有资格睡在这三楼的主卧。
一股淡淡的……失落感…涌上苏清辞的心头。但他立刻将这丝情绪压了下去。他恭敬地躬身:“是,阿姨。您…早点休息。”
他转身,一步一步地…走出这间奢华的主卧,轻轻带上门。在房门合拢的最后一瞬,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苏曼卿依然坐在床沿,侧着头,似乎在看窗外的夜色。灯光在她身上勾勒出一道完美的剪影,美得惊心动魄,也…遥远得如同天边的……星辰。
苏清辞深吸一口气,快步走下楼梯,回到了二楼。
他没有直接回自己的卧室,而是鬼使神差地…推开了那间直播室的门。
打开灯。柔和的光线洒满房间。这里…果然没有苏曼卿的照片。空气中也没有她的香水味。只有…属于“清清”的…各种化妆品、衣物的……气息。
他走到摄像头前,看着屏幕中倒映出的…自己那张依旧带着红晕的…属于“苏清辞”的……脸。
忽然…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了上来。
他需要…变成“清清”!立刻!马上!
只有在那个身份里…他才能暂时忘记刚才经历的一切震撼、恐惧、屈辱与…那诡异的……兴奋。
只有“清清”…才能让他感觉…自己还活着…还是……自己。
他颤抖着手,开始熟练地……卸妆…然后…重新…精心地……描绘出“清清”的……面容。
雌心沉沦,圣龛初誓。苏曼卿通过极致的物化仪式(内衣圣龛)与精准的权力划分(三楼/二楼界限),完成了对苏清辞最深层次的精神驯化。苏清辞在极度恐惧与羞辱中,扭曲地产生了一种近乎宗教虔诚的归属感与使命感。而直播室作为唯一被特许的“自由空间”,则成了维持他心理平衡的关键阀门,也是苏曼卿高明控制手段的体现——给予一丝虚幻的自主,才能让他更死心塌地地奉献全部。苏清辞的雌伏,在此刻,已从被迫的妥协,逐渐内化成为一种扭曲的信仰与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