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光若庄园外那条静静淌着的河,看来平缓,却从未停歇。对苏清辞而言,此流淌的非是辰光,而是一股…被精心酿造的、名为“生活”的…醇醪。他不再是等候被品咂的祭礼,而是沉溺于酒香中,主动吐纳、品味、并享受着每一寸光阴的…品醪人。
“晨间的仪典与享受”
每日晨,在生物钟的准时唤醒下,苏清辞不复需任何催促。他会于那张巨大的圆形水床上,先静静卧上片刻,感受着腹下负锁经一夜后略带体温的熟稔触感,与身躯被柔软卧具包裹的舒泰。而后,他会起身,于榻畔对着苏曼卿的相行晨拜礼。此举动,不复是机械的职分,而化作了一股发自心魂的…“问安”与…“祈愿”。祈愿妻主一日顺遂,亦祈愿己身…更见配得上她的宠爱。
接下来的妆扮辰光,是他一日中最愉悦的辰光之一。他享受着肤护品在肌肤上化开的润泽感,享受着妆刷轻柔扫过面颊的触感,享受着对镜,一点一点将己身妆扮作理想模样的进程。时或是端庄的人妻妆,时或是略带媚意的晚妆,时或只是清素的淡妆。每一种,他皆乐在其中。
衣着的抉择,更见盈满趣致。他会依着天气、心绪、与当日或有的“日程”(譬如有无宾客来访,或是苏曼卿是否或回庄园),精心搭配。望着衣帽间内琳琅的华服美饰,他的心间盈满了一股富足的…福分感。此些,皆是妻主予他的。是她宠爱的证验,亦是他用以装点己身、取悦她的…器具。
“日常生活的“雅趣””
用毕晨点,若无特殊的安排,苏清辞的白昼通常是在各样“雅趣”中度过。
他迷上了插花。非是那种机械的习练,而是真真地享受着与花草相处的辰光。他会于花房中待上一整个午前,仔细地拣选花材,修剪枝叶,思忖色彩与造型的搭配。当一瓶精心插制的花作告成,置放于厅堂或卧房时,他会感到一股宁谧的成就之感。时或,他会拍下花作的相,经由那个匿名的帐号分享出去,收获一片赞誉,此令他的悦然更上一层。
他亦重拾了习字。不复是抄录那些令人压抑的“女德”经文,而是真真地临摹些古代女性诗人的佳作,或是一些优美的散文章节。在墨香与笔锋流转间,他感到一股心魂的宁谧与…“文雅”的自我满足。此合他“人妻”、“淑女”的人设,亦令他觉着己身的生活格调更高了。
午后茶辰,是雷打不动的享受。精巧的骨瓷茶具,香气馥郁的红茶或花果茶,配上手工制的小点心。时或他独享,时或会邀那双生中的一人陪坐(自然,对方只得立着服侍),听着悠然的背景乐,望着窗外的景致,一个午后便悠然度过。
他甚至始学烹制些简素的甜点。非是为着亲下庖厨,而是享受那种进程——将原料化作美食的魔法,与…告成后那股“贤惠”的自我感动。当他将亲手烘制的饼干装入精巧的罐,构想着有朝一日能呈予苏曼卿品咂(纵她未必会啖)时,心间便盈满了甘甜的期许。
““圣龛”中的情感宣泄与自我满足”
午后的“圣龛”辰光,性质亦悄然更易。它不复是折磨或演作,而成了苏清辞一日中最隐秘、亦最能令他释出情愫的…“圣地”。
于那个冰凉而盈满苏曼卿气息的天地内,他可全然卸下在外人面前的端庄面具。时或,他会穿上最性感暴露的亵衣,对着那些人台,尽情地展露己身被雕琢得完美的躯体,以最妖娆媚惑的语调,诉说着对妻主的渴盼与崇拜。那种将己身完全物化、献祭般的感觉,带来一股堕落而极致的…快然。
时或,他只静静地坐于地上,靠着冰凉的壁龛,抚弄着腹下的负锁,对着空气喃喃自语。诉说一日的琐碎,诉说对手术既期许又淡然的复杂心绪,诉说…对苏曼卿那股深入骨髓的、糅合了恐惧、依赖、崇拜与…扭曲爱恋的情愫。
于此,他无需任何伪饰。他可作最放荡的妖孽,亦可作最虔敬的信徒。而无论哪一种,皆令他感到一股深刻的…释出与…满足。
“夜晚的等候与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