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锁秘殿”中,时间仿佛凝固,只有空气中那股冷冽的消毒水与淡香混合气息,在无声地流淌。苏清辞已经躺在了那张特制的、乳白色的椅子上。
他今日穿着一套质地轻薄柔软的米色丝质睡袍,腰间的系带已经解开。在护理人员无声的示意下,他熟练地将睡袍下摆向两侧撩开,露出下身。然后,顺从地将双腿屈起,脚跟并拢,膝盖自然地向两侧分开,形成一个标准的、在医学上被称为“截石位”,也就是俗称的…M形姿势。
这个姿势,将他身体最隐私、最脆弱、也是被最严密“管辖”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暴露在头顶过于明亮的无影灯下,更暴露在即将对他进行操作的…专业目光之下。
最初的无数次,这个姿势都让苏清辞感到一种灭顶的羞耻与难堪。那种被彻底打开、被剥离所有遮掩的感觉,让他浑身的肌肉都会控制不住地绷紧、颤抖。他会紧紧闭上眼,恨不得将自己藏进椅子里,或者干脆消失。
但现在…
苏清辞静静地躺着。他的呼吸平稳而轻缓,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他的双臂自然地放在身体两侧,手掌向上,手指微微蜷曲,呈现出一种奇异的…放松与…恭顺。
他没有闭眼。他的目光,平静地投向天花板。天花板是深灰色的,光滑如镜,反射着下方的灯光,形成一片朦胧的、没有焦点的光晕。
他的心中,同样一片平静。
羞耻感?早已在日复一日的重复中磨蚀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刻的…习惯,以及…一种更加复杂的情绪。
他在等待。等待着那套熟悉的程序。等待着旧锁被取下时那短暂的、略带空虚的解脱感,等待着清洁和药物带来的微凉触感,等待着新锁重新“加身”时那种熟悉的、冰冷的束缚感与…“归位”的安心感。
这个M形的姿势,不再是羞辱的象征,而成了一种…“仪式姿态”。就像虔诚的信徒在神像前跪拜,就像等待加冕的君主展开双臂。这是他接受“维护”、接受“归属确认”的…必要姿态。
他甚至开始…注意自己在这个姿态下的…“美”。
长期的雌激素调理和精心护理,让他的皮肤异常光滑细腻,在冷白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健康的光泽。他的双腿修长笔直,线条流畅,因为保持着M形姿势,大腿内侧的肌肉拉伸出优美的弧线。腹部平坦紧致,腰肢纤细。而在这一切的中心,就是那个被冰冷的、雕刻着妖异花纹的负锁所“镇守”的…部位。
那个部位,因为长期的束缚和特殊护理,已经萎缩到一种近乎幼稚的、毫无威胁性的状态。皮肤娇嫩得透明,能看到皮肤形成一种极致的、充满征服与占有意味的…对比。
苏清辞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他能在天花板的反光中,看到一个模糊的、被打开的身体轮廓。他不再感到厌恶或恐惧。反而…有一种冷静的…审视。
是的,这就是他。苏曼卿的清清。被打扮得精致优雅,被护理得完美无瑕,也被…以这种最彻底的方式…“拥有”和“标记”着。
这个姿态,这个场景,是他生活最核心、最真实的…隐喻。
护理人员已经做好了准备。她戴着无菌手套,站在椅子的末端,神情专注而冷静。她的目光,像扫描仪一样,落在苏清辞暴露的部位,确认着皮肤状态和旧锁的情况。
苏清辞感受到了那道目光。冰冷,专业,不带一丝个人情感。但奇怪的是,他并不感到被冒犯。反而…有一种被“正确对待”的…安心感。就像一件艺术品被专家鉴定,就像一台精密仪器被工程师检查。
“开始了。”护理人员用平板无波的声音说道,这是整个过程中她可能会说的唯一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