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誉他了!
为他胸前的…变化!
他的面颊霎时飞上两抹红霞,眼睫低垂,不敢与苏曼卿对视,唇瓣哆嗦了一下,方以细若蚊蚋的声线应道:“谢…谢妻主…皆是…皆是妻主安排得宜…”
苏曼卿似对他的反应甚为称意,唇角勾起一抹显明的、带着占有欲的笑靥。她收回手,未再言何,然那目光中的赞誉,已足以令苏清辞心潮澎湃许久。
自那之后,苏曼卿似更“关切”他此方面的变化。时或会于私下,以那种带着评估与欣赏的目光望他,甚而会亲以手丈量或感受,口里道着些“又长了些许”、“形状甚佳”之类的、盈满隐秘性与占有意味的言语。
每一回,苏清辞皆会感到一股极致的羞怯与难以言喻的…福分感。那种被妻主如此亲密地“品评”与“认可”躯体变化的感觉,令他深切地感着己身的“所有权”归属,与…己身的“价值”正被不住“提扬”。
““骄矜”的滋养”
苏曼卿的此种“褒扬”与“赞誉”,成了滋养苏清辞心间那份“骄矜”的最佳养分。
他始更主动地、甚而是迫切地,向外展露此一“成果”。在择选衣着时,他会更偏向那些能凸显胸线的式样。于“圣龛”的自我演作中,他会更肆无忌惮地展露与抚弄。于那个匿名的直播室内,他会以更隐晦然挑逗的方式,暗示己身姿的“优势”,享受着拥趸们或直截或含蓄的夸誉。
他甚至始…期许着下一回与苏曼卿的相见,期许着她的目光再度落于己身胸前,期许着自她口中闻更多的…“肯定”。
此种“骄矜”,与他对腹下负锁的认同,奇诡地融作了一处。一个代表着外在的、被欣赏的“雌性魅力”,一个代表着内在的、绝对的“归属与禁锢”。两者共同构成了他作为“苏曼卿的雌宠”的完整身份认同——美丽,驯服,等候着被彻底“享用”。
夜晚,苏清辞独卧于榻。他的手,一只习惯性地覆于小腹,感受着负锁的冰凉。另一只,则轻轻地、带着一股近乎珍爱的心绪,抚上己身的胸前。
彼处,柔韧,丰盈,盈满了生命的…“雌性”气息。
他的唇角,勾起一抹柔和而满足的、带着淡淡骄矜的笑意。
此是妻主赐予他的。
此是他顺服命运的奖赉。
此亦是他…即将迎来“圆满”的…又一证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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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征傲然,妻赞如饴。苏清辞对自身日渐丰盈的胸此一“雌性化”特征,经历了自惶惑至接纳,再至主动欣赏乃至“骄矜”的心路历程。此种变化非但是躯体的,更是心念的,成了他强化自我“女性”、“人妻”身份认同的重要标记。而苏曼卿显明的凝睇、触抚与赞誉,则是对此种“骄矜”最有力的肯定与强化。他享受着被妻主如此隐秘地“品评”与“认可”,并视此为己身“价值”提扬、“驯育”成功的证验。此种对躯体雌性特征的扭曲骄矜,与对腹下负锁所代表的绝对归属的认同相结合,共同将他的身心更深地锁定在了“雌宠”的角色之中,等候着那场能将此一切“雌性”特质推向极致的…最终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