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的祭酒与我私交甚好,你若是想将妹妹送入国子监读书,明日散朝后,我与他说一句便是,国子监内的弟子大多都是天家贵胄或是王公贵族的后代,以你的身份,将妹妹送去国子监想来不会有人有意见的。”
“那就多谢宋大人了。”
宋府!
林远主动带着绫罗来拜山头,作为朝中公认的老学究,总归没有坏处。
“我家绫罗基础虽然薄弱了一些,但生在聪慧伶俐,去了国子监之后,还是希望能够从基础学起,如果有哪里不会的地方,也希望授课的老师们能够多担待一些。”
“放心吧,你的妹妹去了国子监,怕是没人敢欺负。”
宋青书对绫罗也很是喜爱,这个乖巧懂事的女孩,比起林远和姬澜这两个从不尊师重道的混账强的太多太多。
“回去之后稍稍准备一下,约么有个三五天时间,就能进入国子监学习了,那边毕竟还需要走一下流程。”
“这个没问题,不过平日里上课都要准备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无非是笔墨纸砚文房四宝,还有大学中庸这些经典著作,届时会有人告诉你的。”
“明白了宋大人,绫罗,快说谢谢宋爷爷。”
绫罗于是眉眼含笑,娇声道谢,宋青书脸上的皱纹都挤在一起,笑成了一朵菊花似得。
“不客气,我们绫罗真乖,比你哥哥强多了。”
宋青书从怀中摸出一枚玉佩,不由分说的便塞入绫罗怀中,绫罗虽连连拒绝,可实在拗不过宋青书,只能将目光投向林远。
“长者赐不敢辞,你就收着吧。”
见林远点头,绫罗这才收下,宝贝似得捧在手心。
“绫罗,去那边和哥哥姐姐们一起玩好不好?”
“嗯嗯!”
“你们几个,都给我好生照顾着,有一点磕了碰了,脑袋给你们揪下来!”
林远板着脸,故意恐吓了几句宋青书的学生,几人顿时如芒在背,再不敢靠近绫罗。
宋青书无奈摇摇头,苦笑道:“他吓唬你们呢,去好好玩吧。”
“我没吓唬他们,绫罗现在是我家最宝贝的,真要是伤了,都不用我出马,我那两位夫人就不会轻饶他们。”
“行了,别说这些了,聊点正事,陛下御驾亲征的事情...”
林远无奈摇头,沉声道:“陛下不肯改变主意,东征已成定局,这份功劳绝无可能旁落他人,谁来劝都无用,不过我和陛下聊过之后,陛下还是在汴京城留了一些后手,以免有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出现。”
“唔...如此也好,说起来,你身为尚书左仆射,每日怎得如此清闲,你不用去尚书台处理政务么?”
“尚书令欧阳博大人又没有派人来催我,我难得清闲,自然是不可能主动送上门做牛马的。”
宋青书闻言冷笑一声,道:“陛下派你去尚书台,是为了分走欧阳博的权利,你倒好,每日躲清闲,陛下的旨意岂敢打了折扣?老夫劝你还是尽快去尚书台露个面,拿到自己应有的权利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