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他的共感能力清晰地告诉他,那张无形的记忆之网,因为无数新“听声者”的诞生,已经开始自发地连接、交织,形成了无数个细小的、区域性的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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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界点,到了。
“我提议,建立‘薪传所’。”林夜开门见山。
赵方旭眉头一挑:“教什么?”
“不教功法,不教战斗。”林夜的目光扫过在场的三人,“只教三件事:怎么静下心来听,怎么准确地记,以及,怎么用他们自己的方式去回应那些声音。”
“这是在培养下一代的‘守门人’。”苏晚晴瞬间明白了林夜的意图,
赵方旭沉吟片刻,重重点头:“我同意。公司出人出钱,全力支持。”
“我去北方。”一直沉默的冯宝宝,罕见地主动开口,“那边冷,人少,清净。我去找几个……能耐得住寂寞的娃儿。”
林夜看着她,看着这个曾经只知活着的女孩,如今第一次主动要去“传承”什么,脸上忽然露出一丝柔和的笑意:“行。那你得教他们多吃点糖炒栗子,不然天太冷,扛不住。”
冯宝宝愣了一下,随即轻轻“嗯”了一声。
数日后,苏晚晴策划的全新展览《守门人的模样》在国家历史博物馆开幕。
展厅里没有惊世骇俗的奇珍异宝,只有一件件朴素到近乎平凡的物品。
林夜母亲生前用过的旧录音机,旁边放着一个循环播放她声音的耳机;他父亲那块冰冷的编号牌“LIN07”,静静躺在天鹅绒上;川西少年阿木托人带来的,刻着他姐姐名字的小小木牌;甚至还有冯宝宝在无名村时穿过的一片围裙碎片……
每一件展品,都代表着一个被遗忘、被抹除,却又被重新记起的故事。
唯独,没有任何一件属于林夜的私人物品。
有记者在采访时好奇地问及原因,苏晚晴站在展厅中央,对着镜头微笑道:“因为真正的引路人,是不该被供在神坛上的。他要做的,是让所有人都看清脚下的路。”
展览首日,参观者络绎不绝。
许多人在展厅尽头的留言册上,颤抖着写下自己亲人的名字。
午夜,博物馆闭馆。
空无一人的展厅里,保安在巡逻时惊骇地发现,那台属于林母的旧录音机,竟自动开启了!
沙哑的女声从里面传出,断断续续,却无比清晰:
“……我们家小夜……从小就最爱吃……糖炒栗子……”
监控画面忠实地记录下了这诡异的一幕。
就在那声音响起的瞬间,展厅内所有的展品——编号牌、木牌、围裙碎片……表面都同时浮现出一层淡淡的、温柔的金色光晕。
又过了几日,漠北风沙之地,第一所“薪传所”在一片荒漠绿洲中悄然落成。
林夜没有出席任何仪式。
他独自一人坐在远处最高的沙丘上,像个孤独的旅人,遥遥望着冯宝宝带着十几个从北方各地挑选来的孩子,在简陋的院子里,盘膝而坐,练习静听风中的声音。
他从怀中,取出了最后一枚得自系统的、承载着他所有秘密与力量根基的晶片残核。
他曾以为这是他与这个世界唯一的联系。
他看着那晶片,忽而一笑,随手将其轻轻抛入了呼啸的狂风之中。
晶片在空中碎裂,化作无数微尘,消散无踪。
那一刻,他体内的共感能力并未如预想中那般消失,反而前所未有地清澈、通透。
无数道原本需要借助系统才能感知的记忆丝线,此刻如同奔流的江河,自然而然地与他的意识融为一体。
原来,当你不再执着于掌控,这片天地,才会真正将你拥入怀中。
他仰起头,看着天空中无声飘落的金色雪花,耳边,仿佛又响起了母亲临终前那模糊的声音:“小夜……别怪爸爸……”
林夜闭上眼,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弧度,轻声回应。
“我不怪。”
“我只是……接着走了。”
镜头无限拉高,越过沙丘,越过绿洲,俯瞰整个广袤的北国大地。
只见荒原之上,一座又一座“薪传所”的灯火,正伴随着第一所的落成而依次亮起。
它们从一个点开始,蔓延成线,再交织成网,最终汇成一片流动的、横贯天地的光河。
宛如沉睡的大地之上,一扇连接着过去与未来的无形之门,正缓缓地……睁开它的眼睛。
漠北,第一“薪传所”开课的第七日。
天色将晚,风沙骤歇,一向喧闹的孩子们今日却异常的安静。
冯宝宝站在院中,目光警惕地望向绿洲的入口。
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不请自来的访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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