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公司总部,王也正为此焦头烂额。
他的《异人信息公开条例》在会议上遭遇了前所未有的阻力。
以十佬中几位保守派为首的代表,强烈要求在条例中加入补充条款:必须屏蔽所有关于“非正统能力体系”的记载,包括但不限于林夜所使用的那种被他们称为“歪门邪道”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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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道长,这并非针对林夜个人。”一名代表义正言辞,“而是为了异人界的正本清源!我等修炼的是先辈传承下来的炁,是堂堂正道。一旦将那些无需根基、看似能速成的旁门左道公之于众,会带给年轻人什么样的错误引导?人人都去追求那种燃烧生命的邪术,我异人界的根基何在?”
王也盘腿坐在会议桌上,一副没睡醒的样子,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他只是伸出手指,在面前的虚拟屏上敲了敲,直接调出了忆火系统的后台数据,公之于众。
“各位前辈,看看这个。”
屏幕上,一条数据曲线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向上攀升。
“忆火系统上线一个月,全国范围内,共有四万七千三百一十二名普通人,在聆听完‘异人家属录音’后,主动向当地哪都通分部报名,申请进行异能觉醒潜力测试。”
王也终于睁开了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慵懒的锐利。
“你们怕他们知道真相?可真相早就成了光,自己会照亮每一个角落。林夜当年不用名字去战斗,是为了不让规则束缚住他想做的事。现在,全中国有无数个不知道他名字的人,在替他说话,在追寻他走过的路。”
他冷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
“堵?你们堵得住吗?”
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
夜色渐深,张楚岚悄悄找到了正在机房加班的冯宝宝。
“宝儿姐,”他神色凝重,压低了声音,“我刚收到消息,一部分潜伏的全性残余势力,正在利用一种邪门的‘记忆清除术’,在他们的追随者中进行洗脑。他们抹去那些人的过往、亲人、朋友,制造出一批只为全性效忠的‘无根之人’。”
记忆清除术……
冯宝宝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张楚岚继续说道:“他们怕的不是规则,不是我们。他们怕的,是记得的人。”
“记得的人……”冯宝宝忽然喃喃自语,那双清澈的眸子骤然亮起。
她想到了那些异常聚集的数据,想到了苏晚晴刚刚上传的老天师的信,想到了王也那句“全中国都在替他说话”。
她猛地转身,冲到一台独立的服务器前。
那是整个忆火系统的核心中枢,也是林夜留给她的最高权限端口。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没有调用任何管理指令,而是输入了一串看似毫无意义的乱码。
那是林夜教她的,一种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紧急联络方式,他说过,除非世界要完蛋了,否则永远别用。
代码输入完毕,回车。
巨大的服务器屏幕闪烁了一下,所有复杂的数据流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屏幕中央缓缓浮现的一行白色小字。
“如果看到这个,说明风已经吹到了该去的地方。”
冯宝宝的心,猛地一沉。
就在这一刻,异变陡生!
全国范围内,所有接入了忆火系统的终端——无论是写字楼的电脑、家中的电视,还是街边声音碑林的显示屏——在同一秒钟,同步弹出了一个匿名的推送窗口。
窗口里,是一张泛黄的老照片。
照片上,一个穿着哪都通临时工制服的年轻男人,懒洋洋地靠在仓库门口,他背后,一块写着“临时工不得擅离岗位”的牌子歪歪扭扭地挂着。
他脸上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眼神却清亮得像天上的星星。
照片下,只有一行简单的配文。
五个字。
“我也记得你。”
这条推送无法关闭,无法删除,就那么静静地悬停了三秒钟,然后悄然消失。
与此同时,忆火系统的核心日志,记录到了一次强度空前、却完全无法溯源的数据脉冲。
它持续了0.3秒,释放的能量,根据算法模型预估,等同于一次完整的、覆盖全国的记忆共感。
而在那0.3秒的瞬间,系统最底层的存在协议里,那个已经彻底暗淡、被标注为“已消散”的名字——
林夜。
短暂地,重新点亮了整个网络。
那场席卷了整个网络的风暴来得快,去得也快,仿佛一场无人察觉的幻梦。
当一切重归平静,天光已然破晓。
只是,昨夜还繁星满天的夜空,不知何时已被厚重的阴云所笼罩。
清晨六点,第一滴冰冷的雨水,重重地砸在了博物馆门前那片空旷的广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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