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静再次等了半个多小时,確认一时间没有形成危机之后方才离去。
“廖主任,辛苦你这两天多盯著了,有什么异常马上通知我。”
李静很快將结果带回去匯报给了刘莉,刘莉就在第一时间又找到了沈传进行匯报。
沈传对於这个结果毫不惊讶,他笑了笑说道:“那接下来我们的工作就可以逐步走上正轨了。”
刘莉微微点了点头,但脸上还是有不小的担忧之色。
“沈检,但是热度上来,评论区里头的声音也纷杂不同,有些是对法律法条的询问,有些是类似於举报性质的控诉,还有些则是在詆毁抹黑。”
刘莉说道:“现在评论区已经从討论故事本身,延伸到对行业乱象的抨击、对我们检察院办案力度的期待,甚至有一些对政府公信力的质疑。”
“我刚刚諮询了公安部分,他们虽然能够做到一定程度上的规范甚至打击,但一来未必及时,二来会不会引起负面情绪反弹。”
沈传点了点头:“这个问题我之前也考虑过,既然想要和群眾走得近一些,这些问题都是在所难免的。”
沈传微微笑了笑:“热度毕竟是把双刃剑嘛,群眾的想法很多很杂,很容易就会偏离,这都是正常现象。”
刘莉欲言又止,沈传看了她一眼:“你是觉得我太乐观了是吧。”
没等刘莉回答,沈传接著说道:“前些年,我们只顾著经济发展,在一些领域上的话语权掌控力度较低,西方思想很多很浓,我们司法领域也同样如此。”
刘莉知道了沈传想说什么,她也微微嘆了口气:“之前我去最高检学习的时候,最高检宣传口的领导也说过这回事,这对於我们司法领域而言並不是个好现象。”
沈传点了点头:“倒不是说要全盘否定西方的法学思想,这是不现实也不可能的,老祖宗也说过要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可问题是现在很多人却是全盘接纳,以他为主,这就不太行了。”
沈传说道:“司法领域,必须要以『我』为主,可以適当吸收接纳,但总体是要適应符合我们的国情,不能背离了我们的初心。”
“但事与愿违,外来的和尚好念经,那些经歷过西式教育的专家学者们很注重理念的宣传和话语权的爭夺,久而久之就渐渐形成『我』不如『他』的局面。”
“刘莉同志,你是负责宣传口的,这些情况你应该很清楚。”
刘莉点了点头:“现在確实存在著这种现象。”
刘莉说的其实已经很保守了,现在的情况已经不只是存在这么简单了。
沈传笑了笑:“当然因为体制的原因,那些思潮是动摇不了我们的决策的,但长此以往下去,却会让群眾不理解不认可我们,这是非常危险的一件事。”
沈传正色道:“所以我们要说。”
“群眾的声音之所以大之所以杂,是因为我们以前说的太少了,都是专家在说,学者在说,教授在说。”
“他们代表著不同的利益团体,说出的东西自然都有所偏差甚至各不相同,而很多人可能觉得不对劲觉得不合適,但不知道该听谁的,谁才是对的。”
“现在该是我们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