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难度,小学文化就可以。
有人帮忙记录,刘老五直接把位置让了出来,带著两个儿子开始到逃荒灾民队伍里吆喝。
吆喝的也很简单,就是排队轮到谁,自己到前面登记,报姓名,年龄,籍贯,家庭成员,特徵等等。
从队伍前一直吆喝到队伍后,又从队伍后在吆喝到队伍前面,来回两遍后,所有人都知道流程了。
这效率也会加快一些。
刘老五主要也想看看男女比例,孩子大小,孩子男女比例。
走两趟下来,心里就有了个大概,这批人当中没有老人,最大的也就三十来岁,刘老五非常满意。
不是公社成员向著刘老五,是本身逃荒灾民年龄普遍都这样。
岁数大的人,早就在逃荒途中淘汰凉凉啦,不是饿死,就是病死,再不就是掉队,还有的是累了以后就再也没有起来。
一路上到处都是僵硬,腐烂,发臭的尸体,都是当地帮忙处理掩埋的。
刘述贤在家,直接就有村民上门跑来告诉他消息,得到了消息后,那哪能错过。
刘孝梅和三个孩子来刘家村,村民都知道,本身老刘家出了个麒麟儿,偶尔都会来借些许粮食。
四人逃荒到来,早就传开了。
刘述贤在刘家村本身地位就高,再加上刘海涛时常帮助村民,村里人全都对他们感恩戴德。
刘述贤知道消息后,心中顿时大乐,拿出一包丰收烟就塞给了传消息的村民。
村民没想到就跑个腿,告诉一下消息,还能得到这么丰厚的奖励
乡下人基本上都抽旱菸,用报纸,捲菸纸,卷著烟抽,这种没有过滤嘴的丰收烟对於他们来说绝对是奢侈品。
虽然这丰收烟才八分钱一盒,但一个月要是抽下来也得两块四毛,这还是按照每天一包烟,三条的量来计算的。
一斤低等级菸丝,能卷出来四条半旱菸。
低等级菸丝才4毛5分钱一斤,要是卷上二十根旱菸当一包计算,平均才相当於一分钱一包左右。
对於穷苦人来说,哪个划算,哪个合適就买哪个。
一点娱乐项目没有的年代,对於乡下人来说能抽上旱菸,都是一种缓解身心的娱乐项目。
就连这低等级菸丝,那些倒掛户都买不起,想抽都得找有菸丝的人去蹭菸捲。
老刘家在刘家村过的生活,那就是他们这一生追求不到的梦。
刘述贤直接带著刘孝梅领著三个孩子,孟瑶,孟雪,孟婷,过来登记。
“五叔您怎么还亲自过来了,我还准备这边忙完了,亲自去你那登记坐坐那”。
刘老五见到刘述贤到来,瞬间变年轻了,连忙屁顛屁顛跑过去问候,那嘴甜的,跟抹了蜜似的。
刘老五刚得到了一堆野猪肉,还有刘海涛那60亩的產粮地,换作是谁,谁都会这么殷勤吧。
“閒著没事,下来活动活动筋骨”。
刘述贤笑著对刘老五回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