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作迟疑后,二人跪著爬到李大壮和沈君澜脚下,带著哭腔:“李先生,沈小姐,我知道错了,这次我真的知道错了,只要能饶我一命,我以后当牛做马报答您。”
“李先生,沈小姐,我不想死,求求你们不要杀我,只要不杀我,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李大壮懒得和他们废话:“兄弟们,先把他们带下去,一会儿我再好好收拾他们。”
话音一落,青蛇帮眾人立刻从车里找来绳子,將朱有財孙德海以及一眾打手一个个绑上带出了院子。
这时,听到动静的柳如烟,王秀丽几人快步走了进来,她们立刻来到李大壮麵前,上下打量著李大壮,关切道。
“大壮,我刚才听到院里有动静,怎么样你没事儿吧”
“是啊大壮,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
李大壮咧嘴一笑:“想什么呢一群臭鱼烂虾,连兄弟们都打不过,还想伤我”
听闻此言,几人这才放下心来。
就在这时,一直瑟缩在堂屋角落,目睹了全过程,早已嚇得魂不附体的王家人看到王秀丽走进院子,让他们那颗被恐惧和贪婪反覆煎熬的心,又活泛了起来。
李大壮展现出的可怕实力和沈君澜那通天的背景,如果能重新攀上女儿这层关係,岂不是等於抱上了一根他们想都不敢想的金大腿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便如同野草般疯长。
王母最先按捺不住,她脸上努力挤出一种混合著愧疚,慈爱和討好的扭曲笑容,拉扯著还在发懵的王父和王权,跌跌撞撞地从角落里走出,来到王秀丽面前。
“秀……秀丽。”王母的声音带著哭腔,伸手想去拉王秀丽的手,却被王秀丽下意识地躲开。
王母的手僵在半空,表情更加哀切:“秀丽,娘知道错了,娘之前是被猪油蒙了心,被朱有財那个天杀的给骗了。”
“娘也是没办法啊,家里穷,你哥又……娘也是想给你找个好归宿啊。”
她看似句句在道歉,但却绝口不提自己为了儿子的彩礼和工作是如何逼迫女儿,更不提刚才还想將女儿卖个更高的价钱。
王父也搓著手,老脸上堆满訕笑和悔恨:“是啊秀丽,爹也是老糊涂了。”
“其实我们也是被逼无奈,现在好了,朱有財那个恶棍罪有应得,你……你找到了更好的归宿,爹娘都替你高兴!”
他看了一眼气度不凡的李大壮和沈君澜,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敬畏和巴结。
王权也顾不上身上的疼痛,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妹子,哥是混帐,哥对不起你。”
“哥保证,以后再也做这种事情,不管怎么样,咱们都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还连著筋呢,你放心,以后哥一定好好对你,绝不再逼你做任何你不愿意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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