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军,这是叶参军让人送来的陇西详细地图与叛军情报!”唐岿然说道。
凌川走到地图跟前,问道:“云先生,你早年游歷四方,想必去过陇西吧对当地情况了解多少”
“回稟將军,老朽早年游歷之时,曾在陇西停留过一段时日。”云书阑点头应道。
隨即他指著地图,缓缓讲解,“陇西虽不及中原富庶,但其农耕发达,粮草充足,远超北境各州。且地理位置极为重要,是扼守东西交通、隔绝南北往来的咽喉要地!”
“民间故有说法,自古陇西出悍卒猛將,西疆与北疆的不少边军精锐,皆出自陇西,此地民风剽悍,士卒战力不容小覷!”
隨后,云书阑结合地图上的山势、河流、城池关隘,逐一细说陇西地貌与各州风土人情,让凌川对陇西有了更为清晰、全面的认知。
不多时,亲兵便將酒菜端了上来,三人刚入座,陈暻垚与崔行俭便一同走进了大帐。
“陈將军,我就说要留著肚子吧,你看,凌將军果然备了好酒好菜!”刚一进门,崔行俭便指著桌上的酒菜,笑著打趣道,语气熟络。
凌川也笑著起身,招呼道:“都不是外人,不必拘束,快坐!”
算算时间,他与二人已有半年多未曾见面,心中颇为掛念,今日重逢,情谊依旧,气氛格外亲热。
“来,我给二位介绍一下,这位是云书阑先生,学识渊博,足智多谋,此次隨我一同前往陇西,为我军出谋划策。”凌川伸手指向云书阑,笑著介绍道。
“云先生大名,我早已如雷贯耳,今日得见,真是三生有幸!”崔行俭连忙起身,抱拳行礼,神色恭敬。
相比之下,陈暻垚则更为郑重。
他对著云书阑恭恭敬敬行了一礼,语气诚恳:“先生乃天下读书人之楷模,学识品行皆令人敬仰,请受晚辈一拜!”
陈暻垚自幼饱读诗书,对云书阑这般满腹经纶、淡泊名利的大儒,心中极为敬重,故而甘愿执晚辈之礼。
云书阑连忙伸手隔空一托,將陈暻垚扶起,笑道:“老朽不过是个山野閒人,何德何能当此大礼二位將军皆是北疆名將,为国戍边,功勋卓著,老朽才是久仰大名,受之有愧啊!”
“好了,都是自己人,別多礼了,快坐吧!”凌川笑著示意眾人落座,气氛再度热闹起来。
陈暻垚与唐岿然本就相识,二人先是敘了敘旧,谈及各自近况,凌川也顺势询问了二人所在州郡的军务,相谈甚欢。
陈暻垚端起酒杯,看向凌川,由衷感嘆道:“看来,我当初离开云州,是明智之举。如今的云州军,在將军手中脱胎换骨,从昔日的北境末流,一跃成为七州之中数一数二的精锐主力,真是令人佩服!”
凌川连忙摆手,谦逊道:“陈將军这话,可就折煞我了。云州军能有今日,离不开眾將士的拼死奋战,也离不开北疆同僚的鼎力相助,绝非我一人之功!”
几人推杯换盏,几轮酒下肚,情谊愈发深厚,气氛也愈发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