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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现在就南下!”
“这次要让这些反动派,尝尝我们的厉害!”
他的声音很大,在屋子里嗡嗡迴荡。
龙文成看著他,笑了。
那笑容里,有释然,也有期待。
此时此刻,距离龙文成的部队上一次和敌人进行作战,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年的时间。
这一年里,他们练兵、整训、换装、扩充。
每一天都在为这一刻做准备。
命令很快下达到各个部队。
独立野战军的几十万大军,在数月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南下的准备。
营地里,到处都是忙碌的身影。
战士们擦拭枪枝,整理行装,装车物资。
所以当命令下达的时候,他们的准备可以说是紧锣密鼓,却又井然有序。
没有慌乱,没有喧闹,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
只用了两天时间,其先头部队的十万大军便已经乘坐火车,开始陆续向平津地区进发。
火车站台上,一列列满载士兵和装备的火车整装待发。
蒸汽机车头喷吐著白色的烟雾,在秋日的阳光下缓缓升起。
战士们坐在敞篷的车厢里,步枪整齐地靠在身边。
有人轻声哼著歌,有人靠著背包打盹,有人望著窗外飞掠而过的田野出神。
在未来一个星期的时间內,还会有十万大军陆续抵达。
除此之外,还有大批的部队则是徒步行进。
他们则需要大概一个月之后,才能进入到河北地区,参与到前线的战斗之中。
长长的队伍从营地出发,沿著公路向南行进。
脚步声整齐而沉闷,扬起的灰尘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龙文成站在营地门口,目光追隨著最后一支先头部队。
那列火车正缓缓驶离站台,车厢里的战士们朝窗外挥著手。
火车的汽笛声在远处拉响,悠长而低沉,穿透了秋日傍晚的薄雾。
营地里已经安静下来了,只剩下零星几个哨兵还在收拾最后的东西。
他转过身,走到停在一旁的汽车旁边。
拉开车门的时候,他停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这片待了近一年的营地。
然后他坐进车里,开口说道:“我们也该走了。”
1946年10月15日,龙文成独立野战军通电全国,正式南下入关。
浩浩荡荡的五十万大军,在关锦一线的铁路和公路上匯成一条长龙。
铁轨上,一列列军车满载著士兵和装备,向南延伸而去。
公路两侧,步兵纵队踏著整齐的步伐,扬起的尘土在夕阳里泛著金黄。
从空中俯瞰,仿佛一条巨大的河流,从东北平原向著华北平原奔涌而去。
重庆城中,老蒋的官邸里灯火通明。
他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手里捏著一封刚刚送来的电报。
电报上的字不多,却像一块石头压在他的胸口。
他的面容阴沉,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南下还通电全国这个龙文成,当真是狂妄到了极点呢。”
他颇有些愤然地把电报往桌上一拍,声音里带著明显的恼怒。
在他对面,陈诚靠在椅背上,表情倒是淡然。
“不得不说,此人倒是真有如此狂傲的资本呢。”
陈诚的语气不紧不慢,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站在一旁的何长官也跟著开了口。
“是啊,我们必须要考虑到的一个问题就是,这支敌军的战斗力,將会比之前我们碰到的任何一支共军都强悍啊。”
他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