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寿宴之日越来越近,秦月珍急得嘴上起了燎泡。
最后一晚,她实在没法子,偷偷摸到听雨轩后角门,等沈姝婉。
沈姝婉见她脸色灰败,眼下乌青,便知有事。
“怎么了?”
秦月珍“噗通”跪下了,泪如雨下:“婉娘,救救我……”
她将寿糕一事说了,哭道:“我只学了三天,哪里会做寿糕?可大少奶奶下了令,我做不出来,便是死路一条!”
沈姝婉蹙眉:“寿糕步骤繁琐,用料讲究,不是短时间能学会的。”
“我知道!”秦月珍抓住她的手,“婉娘,你再帮我做一次,就一次!只要寿宴那日能呈上去,过了这关就好!赏赐我全都不要,都给你!”
沈姝婉沉默。
寿糕是大事,若出了岔子,牵连甚广。
她不能贸然答应。
秦月珍泣不成声,“我实在没办法了……你若不肯帮我,我、我只能去死了……”
沈姝婉看着她绝望的模样,心下一软。
“你先起来。”她扶起秦月珍,“寿糕我可以帮你,但你要答应我两件事。”
秦月珍忙不迭点头:“婉娘你说!”
“第一,所有材料由我准备,你不可过问。第二,”沈姝婉盯着她的眼睛,“若有人问起,你便说是你自己做的,与我无关。一切后果,你自己承担。”
秦月珍用力点头:“我答应!我都答应!”
沈姝婉轻叹一声:“明日此时,你过来。”
蔺云琛那晚离开月满堂后,一连几日未归。
码头的事棘手,他忙得脚不沾地,可夜里歇下时,却总想起那碟点心的味道。
清甜,细腻,带着若有若无的奶香。
还有……做点心的人。
他莫名地,很想再尝一次。
这日回府,他去月满堂用晚膳。席间,他又提起:“前几日那点心,可还有?”
邓媛芳微怔,摇头:“那是慈安堂的丫鬟做的,我只叫来问了一次话,未再让她做。”
蔺云琛“嗯”了一声,道:“若你喜欢,可让她同时伺候两边。老太太那边不缺一个做点心的。”
邓媛芳心头一暖。
她抬眼看向他。烛光下,男人面容俊朗,眉眼间带着疲惫,却依旧英挺。
她忽然想,或许她可以试着靠近他。
“爷,”她轻声开口,脸颊微红,“这些日子辛苦您了。”
蔺云琛抬眸看她。
她穿了件浅粉色绣海棠的旗袍,领口别了枚珍珠胸针,衬得肌肤如雪。此刻微微垂眸,颊边红晕浅浅,竟有几分娇羞之态。
他心头微动,放下筷子,走到她身边。
“不辛苦。”他低声说,伸手想揽她肩。
邓媛芳身子微僵,却强忍着没有躲开。
她闭上眼,等待他的触碰。
可当他的手搭上她肩膀时,她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茄味,混杂着男性气息,陌生而压迫。
而他的手掌温热有力,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让她浑身汗毛倒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