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哼了一声转过身,背著手就往家走:这小子真气人,自己还是眼不见为净的好。
大家认识的时间长了,閆埠贵发现这小子真不是个好东西。
这小子已经开始学著占他閆老西的便宜了,自己细胳膊细腿的,却是无力反抗。
看著閆埠贵不服不忿的样子,张物石咧开嘴就笑。
大家都这么熟了,你想占我便宜,我还想占你的便宜呢!以前亏的,我得给赚回来啊。
推著自行车走进了前院。
张物石扭头看了一眼西厢房的屋檐下,老閆家门口摆著的那好些盆花。
他情不自禁摸了摸下巴:老閆的花养的不错呀,回头等老閆再整么蛾子的时候,自己就要打他的这些花的主意了。
自家门口正好缺两盆长势良好的花当景。
刚走进家门的閆埠贵看到张物石扶著车,站在院里打量著自家花盆里种的花。
他顿时一个激灵
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小子该不会是”
他三步两步来到门口,陪著笑:“哎呀,小张呀,你娘早就等你回家吃饭了,你赶快回去吧。”
看著閆埠贵这副守財奴的架势。
张物石的嘴角勾起一个耐克標誌。
“行行行,知道了,三大爷,你著什么急嘛,我呀,也就看看。”
閆埠贵深吸一口气,开口道:“看看也不行。”
在他看来,小张看向他的花的眼神,不是欣赏,那是邪恶,那是犯罪!
看也是犯罪。
张物石的嘴角继续保持耐克標誌:“得嘞,您忙,我回去了。”
听说啊。
閆埠贵家里的墙上掛著一条咸鱼干,还是一条陈年海鱼,他们家有时候不做菜,干吃窝窝头,家里人吃饭的时候多看一眼那条咸鱼干,都属於犯罪。
自己一个外人,一动不动的瞅著他们家门口的那一排花发呆,那就更是犯罪了。
閆埠贵越是这样护著他的那些花,张物石越是对它们感兴趣。
老閆啊老閆,我就盯著你了。
你千万別有把柄落我手里,不然啊,我高低得端两盆你养的最好的花回家。
閆埠贵好似感应到了什么。
他又是一个激灵。
他在门口来回踱步,想了想一咬牙,视线扫了一圈门口的这一排花,弯腰把那几盆长势最好的花给搬进了屋。
忙活了一通,出了一身臭汗。
他这才鬆了一口气。
三大妈杨瑞华皱了皱眉:“老閆,你把花搬进屋干啥”
“哎~,我看对面小张看我花的眼神不对劲,我得把这花给藏起来。”
“你可得了吧,人家还能差你那一盆花”
閆埠贵摇著头:“这可不一定。”
“行,你愿意搬就搬吧,我跟你说啊,这么沉的花盆,我可不会每天帮你来回往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