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周末,人家易中海有事出门也太正常了,想来自家老娘就是没话找话,隨口问问。
王春梅剥著一个鸡蛋,低声八卦起来:“我啊,这几天发现老易的媳妇整天乐呵呵的,也不知道她在开心啥。”
同样在剥鸡蛋的秦淮茹也来了精神:“是嘛,也没听说他们家有什么喜事啊”
王春梅把剥好的鸡蛋放进张物石眼前的碗里,好奇的问道:“儿子,老易他在厂里有什么喜事吗”
“我也没听说呀。”
“哦那应该不是厂里的事,你们每天一起上下班,就没听说过他们家最近有啥事”
张物石摇摇头,再端著碗接过媳妇剥好的鸡蛋:“没有,没听说过他们家有啥喜事,就跟平日里一样。”
“那就怪了!老易家的那口子这两天乐呵呵的,也不知道为啥,问她她也不说,邻居们都猜他们家老易要升官发財了。”
“升官发財且等著吧。”
秦淮茹瞥了一眼窗外,学著张物石的语气来了一句:“说不定是一大妈老蚌生珠了呢。”
虽说王春梅文化水平不高。
可这种调侃人的词语,她们这些老娘们还真懂。
“去去去,你这孩子咋这么不著调淮茹,你可是跟石头学坏了。”
说完,王春梅一抬手,“啪”的一声打在了张物石后背上:“是不是你给淮茹教坏了!”
“我的天,冤枉啊!六月飞雪的冤枉啊。”
张物石看了一眼笑嘻嘻的秦淮茹,哼了一声,表达不满:“这坏女人挑拨咱们娘俩的关係,娘,我建议把她压入大牢,严加审讯。”
秦淮茹装委屈:“娘,你看他。”
王春梅盯著自家儿子来了句:“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张物石眉头一皱:“嘶~你们婆媳俩,歪曲事实,倒打一耙,无中生有,欺负老实人吶!娘,咱们娘俩才是亲的。”
“嘿,我现在跟淮茹才亲呢。”
秦淮茹呲著大牙:“略略略。”
行行行。
等回头卸了货,看我怎么收拾你。
“对了,刚刚说的『老蚌生珠』,你们在院里的时候可不能这么说,要是让老易和他媳妇听到了,非得生气不可。”
“那肯定的啊,院里谁不知道他们俩身体有问题,可能生不出,咳咳…”
“吃饭吃饭,咱不聊这个了。”
“听说贾张氏最近失魂落魄”
“嘿嘿,这事我知道…”
……
吃完饭,时间將近9点。
这个周末也没啥事。
张物石决定出门溜一圈,去沾知了。
人吶,总得给自己找点乐子。
收拾完桌子碗筷。
婆媳俩看到张物石活完一团面,拿著水盆准备洗,就知道他要干啥了。
秦淮茹好奇的坐在一旁瞧著,盯著他家男人洗麵筋:“当家的,你要出去粘知了”
“是啊,夏天知了多,这玩意对树木有害,那它们就是害虫,我这是为民除害。”
“嘻嘻,你这话说的义正言辞的,不过我可不信。”
“那我换个说法。”
张物石手上不閒著,瞎扯並不影响干活:“这玩意叫声太吵了,影响大家的睡眠,我还是为民除害。”
“我看你就是想给自己找乐子。”
“你看你这话说的,我这是除害虫,给自己找乐子,再顺便弄一盘肉吃吃,这是多贏,咱能贏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