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拎著一大兜子“吱哇”乱叫的知了回院,他就成了院里这些閒著没事干的邻居们的围观对象。
“哎呦,这么多知了。”
“小张,你可真行啊。”
张物石把手里的网兜子往地上一放。
看热闹的人更多了,打心里羡慕的人也不少。
別看这知了一只一只的都不大,可把它们聚在一起,掐头、去尾、摘去翅膀,留下胸部的肌肉,那也能整出一大盆来。
就是这做法不一样,味道也不一样。
炒著吃有炒著吃的滋味,油炸撒盐更是香,要是条件不允许,用盐水煮吃著也挺不错。
三大妈杨瑞华看到张物石带回来的这一大兜子知了,她的眼珠子都瞪圆了。
“小张呀,你这粘知了可真有一手,弄到这么多,想来能吃好几天了。”
“哈哈,三大妈,我家人多,就这么些,我们很快就能吃完了。”
杨瑞华撇撇嘴:你们家也就仨人,几天就把知了吃完,那就是你们不会过日子,要是放我们家,人口是你们家双倍,这些东西省著吃我们能吃半个月。
地上兜里的知了“吱哇”乱叫,过来围观的老娘们也嘎嘎说话。
这一刻,
前院闹腾的不得了。
听到前院的吵闹声,傻柱抱著他儿子何小华出来了:“哎哟,张哥回来了”
“嗯,刚回来。”
何小华被他爹抱过来,就被兜里的叫声给吸引了注意力。
他一手环著傻柱的脖子,一手指著地上的兜子,脸上充满了好奇。
傻柱也是个心大的。
他也不客气,伸手从兜里抓了一只知了出来,直接就塞到自己儿子手里。
那知了蜕皮变黑之后,它的劲儿就挺大的。
关键是它爪子又尖又硬。
何小华的小嫩手被知了一抓,他一瞪眼,瘪著嘴就开始哇哇哭。
“哈哈,柱子,你是不是傻你儿子的手多嫩吶,能跟你那老手一样嘛,你一上来就让你儿子拿知了,不哭才怪!”
傻柱眼看著何小华哭了。
他也不哄,抱著儿子就嘎嘎直乐:“哭啥哭,咱们大老爷们那是顶天立地,就不能因为一点痛就哭唧唧。”
听到动静的聋老太太凑了过来。
此时,她腿脚也利索了,耳朵也不聋了,动作也麻利了。
当她靠过来听到傻柱说的话。
气的老太太拎起自己的拐棍,对著傻柱的屁股就抽了一下。
“哎呦,谁打我”
傻柱抱著儿子一回头,刚准备瞪眼骂人。
见是聋老太太,他訕訕一笑,开口道:“哎哟,老太太是您吶,您打我干啥呀。”
聋老太太咬牙切齿的招呼起来:“我抽死你个臭小子,你是不是故意把老太太我的乖曾孙给惹哭的”
“哎哟喂,我的乖曾孙孙啊,快来太太这里。”
傻柱的儿子平日里跟谁最亲
除了他亲娘刘花花外,陪他时间最多的就是这聋老太太了。
小孩子不懂人心,只知道这俩人最熟,那就是他最亲的人。
他正委屈的哭著呢。
看到亲人来了,他赶紧鬆开了抱著傻柱脖子的手,蹬著腿要下来找老太太。
傻柱笑呵呵的把儿子放地上,就见何小华脸上掛著眼泪,蹣跚的跑到了聋老太太腿边,抱著她的腿继续委屈的抹眼泪。
“太太~”
“哎哟,我的乖曾孙,心疼死太太了,走,咱不跟你爹好了,太太领你去洗洗脸,太太那里还有鸡蛋糕,咱们去吃鸡蛋糕好不好”
何小华哼唧著鼻子:“嗯,太太好,爹坏。”
“好嘍好嘍,跟太太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