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白藏主香姬的说法,她的这些珠子藏得其实並不深,为的就是让小妖怪们能够儘快的找到,而后彻底加入仪式之中。
但不知为何,天道命运低头找了一圈却是连一颗蛇瞳念珠都没有找到。
“这算是怎么回事!”
天道命运只觉得自己被针对了。
他不就是想研究一下那些念珠之中的咒术吗
虽然白藏主说那些咒术是从芦屋道满那里得到的,但胜业如今已经被认证为是假货了。
既然如此,恐怕这个说辞也是假的,但即使如此,天道明云还是想见识一下更多的咒术,这才如此卖力。
不然这趟不是白忙活了吗
但看著不断寻找念珠的天道明云玉藻前却是猜到了一种可能性。
“会不会这念珠在躲著你”
“绝无可能!”
此刻,天道明云绝不想说出来的可能性被玉藻前无情的揭露了。
显然,那白藏主是铁了心的希望拖延天道明云的动作,恐怕直到最后一刻,才会就將蛇瞳念珠暴露在天道明云的眼前。
“这是为什么”
身处在本心之景內的小妖怪们很是不解。
毕竟他们跟真由子已经说清楚了来意,应该也不算是敌对啊。
那么,那个香姬为什么还要做出这种行径呢
“恐怕是为了她自己的愿望吧。”
天道明云一边搜寻著蛇瞳念珠,一边解释道。
“那个白藏主的愿望想要实现,第一步是帮助真由子登神,第二步则是由她自己成为神明治下的神社宫司。
但现在,问题来了。
现场有一个正儿八经的神社宫司,对方会不会警惕起来呢”
天道明云看得出来,白藏主不是什么大度的人,恐怕是在提防自己吧。
不过,这对於天道明云来说,並不是什么要紧事,他就是来观想的。
等见证真由子蜕变的那一刻后,他这趟旅程的修行也算是圆满了。
想到这里,天道明云倒是动作逐渐放缓,权当是来旅游了。
但就在天道明云与眾人有说有笑的检查著四周环境之时,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阵爆炸声。
天道明云眼见不妙,当即冲了过去,结果却是看到了奇妙的一幕。
只见田野浩一跟芳贺璃两人被青色的藤蔓缠绕捆绑在了一起,看上去还十分滑稽。
那芳贺璃口中骂骂咧咧的都是对田野浩一的埋怨,但脸上却儘是羞红的神色,看上去很是害羞。
而田野浩一则是在不断的寻找著挣脱身上束缚的办法,还不断安慰著急躁的芳贺璃。
这两人在天道明云看来,实在是互补。
“要不,我等会儿再把他们放下来好了。”
天道明云看到,两人的缘分之线正在不断的拉进,这是一件好事啊。
但毕竟是在举行仪式,天道明云也就是想想而已,自然没有耽搁,当即把两人放了下来。
一看到天道明云的到来,田野浩一很是兴奋。
“天道大人,你总算是来了!”
田野浩一长舒了一口气,只觉得自己总算是得救了。
那个主持者口口声声说不怎么危险,结果他们两人却是差点被埋在这里了!
“那傢伙,一定不是玉藻前大人!”
田野浩一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这倒是让天道明云有些意外。
毕竟,除了他这样知道內情的人与大妖魔外,像田野浩一这样灵力不足的小妖怪应该发现不了才对啊。
而紧接著,芳贺璃倒是解释了起来。
“芳贺家有玉藻前大人赐下的狐尾笔,家族规定,每一位家族成员都要熟悉上面的气息。
也是因此,我很快就察觉到了那傢伙不太对劲。”
虽然白藏主的偽装很是精妙。
但芳贺璃是她们家族中的佼佼者,灵力强悍,这才跑过来保护田野浩一的,因此一见面就嗅到了不对劲。
天道明云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当时被捲入那渡月桥灵力规则中的人其实是芳贺璃才对。
这只猫妖势力强劲,自然是白藏主警惕的对象。
而如今,事情也正如她想的那样发展了,芳贺璃只是一个照面就看出来她的偽装。
即使是现在,也在寻找离开的时机。
而眼见於此,天道明云索性將白藏主的谋划都给两人说了出来、
反正也跟他天道明云没有什么关係,他乐得那白藏主头疼。
不过在对两人解释的时候,天道明云也有些好奇的向玉藻前的问道。
“狐尾笔是什么东西”
天道明云想来,能被对方如此郑重的传承下来,想必是什么重要之物吧。
但一听到这话,玉藻前却是有些尷尬的別过了头去。
见状,天道明云更好奇了。
但最终却是逼问出了一个尷尬的答案。
“我忘了!”
玉藻前並没有说谎,她真的不记得有关狐尾笔的事情了。
但像玉藻前这样的大妖魔,怎么可能记性差到忘记自己给予他人的赠礼呢
“是斩缘吧。”
天道明云算是明白为什么玉藻前是这幅表情了。
显然她是意识到了什么。
“恐怕那狐尾笔也隱藏著不小的秘密,就如同你前往龙宫城时的遭遇对吗”
天道明云之前就遇到过类似的情景。
玉藻前这傢伙为了避免麻烦上身,偶尔也会使用斩缘仪式,让自己忘却一些禁忌事项。
当时在那龙宫城內救治青子时的记忆就是被这么斩掉的。
如今,那狐尾笔恐怕也是如此。
“既然如此,还是不要轻易去触碰这段缘分了。”
天道明云现在都快被缘分之线缠成毛线球了,可不想没事找事。
而就在他与眾人交谈之际,芳贺璃与田野浩一倒是商量出了结论。
“我们要参加这场仪式。”
毕竟这是一场罕见的登神仪式,而且说不定还能反哺自身本源,他们可没有拒绝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