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想问南宫焚一句这些都是什么东西,以及云松和云风在哪,这傢伙突然撒丫子往前奔去!
还好我早有准备,一把揪住了他的后领,隨即阴沉沉笑著道:“想跑没那么容易!”
南宫焚使劲挣扎了几下,始终挣脱不了,面色痛苦地哀求道:“盛秘书,我保证杀了云松和云风,你別带走他们两个行吗……”
“反正一样要杀,你交给我不就行了”我蹙起眉。
“不一样的……不一样的……”南宫焚的面色愈发痛苦:“盛秘书,你別逼我!”
“你到底想干嘛”我的眉头再次锁了起来。
“噼里啪啦——”
与此同时,四周那些密密麻麻的透气孔中,竟然同时跳下许多人影,少说也有几十號吧,个个都是手握刀棍、杀气腾腾,以极快的速度將我们一眾人围了起来。
大部分人的装扮都很普通,运动衣、运动鞋之类的,一看就是职业的打手。
但领头的四个却是道士,个个都是传统的道袍和十方鞋,手中还拿著剑,看年龄都在四十岁往上,隨即明白过来,他们就是南宫焚之前说过的云气、云吞、云山和云河了。
四个顶级高手!
说句实话,我从一开始就察觉到南宫焚可能会耍花招,所以做了充分的准备,但没想到耍得这么直白。
关键是他还在我手里啊!
我揪著南宫焚的后领,又好气又好笑道:“南宫仙长,你这是要干啥寧肯不要自己的命,也要护著你那两个手下是吧”
就连大智和尚和燕千城也忍俊不禁:“南宫仙长,你別闹了,这么搞有什么意义吗”
南宫焚咬牙切齿地道:“盛秘书,你们马上就知道了!”
我的眉头微微蹙起。
还没明白过来他是什么意思,又有脚步声响起来。
在空中。
我们几个迅速抬头,就见高塔顶端的平台之上,还有一条延伸至后方的通道,那条水泥通道横在空中,也就不到一米的宽度,这时候正有人在上面走著。
走在最前面的是几个打手,他们个个身材高大、孔武有力,手中抬著两个浑身上下捆著绳子的道士,正是云松和云风。
二人已经昏过去了,所以一动不动,任由几个打手抬著。
再往后,是一个面目威严的中年男人,我认识他,南宫家的管家黄志,之前已经见过面了。
几人很快走到高塔顶端的平台之上,接著將云松和云风放在地上,並且迅速退了回去。
只有黄志还留在原地。
黄志站在高塔之上,面色凝重地朝地面看来,居高临下地冲我们这边喊道:“南宫仙长,准备好了!”
南宫焚的脖颈被我掐著,神情却还十分淡定,点点头道:“准备好了就开始吧!”
“不是——”我仍抓著南宫焚的脖颈,疑惑地道:“你们到底要干嘛啊”
南宫焚咬著牙,沉沉说道:“盛秘书,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我之所以辛辛苦苦修仙,就是为了復活我二十年前不幸坠井丧生的女儿!
后来,我在一本线装版的古籍之上,终於找到復活我女儿的方法,找到两个年轻的顶级高手,年龄不能超过二十五岁,且要五官端正、气质非凡,並且还得七月十五出生。
在我女儿二十周年祭的当天,在绘满符文的祭台之上,將他们和另一个药引子,一起用火烧死,献祭给邪神,就能復活我女儿了……”
“……今天就是你女儿的二十周年祭”我很诧异。
“是的!”南宫焚重重点头。
“……”我有些头疼地道:“南宫仙长,別这么迷信啊,不可能成功的!”
南宫焚红著眼睛,咬牙切齿地道:“不管能不能成,我都想试一试!符合条件的顶级高手不多,我是花了很大的代价,好不容易找到四个,想著就算中途出现意外,肯定也够用了!结果真的出了意外,在齐鲁就死了俩……剩下两个,我不可能交给你了,必须让我完成仪式!”
“你说那是云松和云风,就一定是云松和云风啊”我皱起眉:“万一你找了两个易容的人,想玩一出瞒天过海,还是想护著他们俩怎么办”
別说我太敏感,类似这样的事,以前不是没发生过!
“我不会拿我女儿的事情开玩笑!”南宫焚怒气冲冲地道:“等烧死他们后,可以將骸骨交给你,隨便你怎么检查dna,他们百分百就是云松和云风!”
“好,这个问题暂时揭过。”我继续道:“你女儿怎么復活她已经离世二十年了,总不能突然凭空变出来吧”
“我女儿的尸体,我一直保存著,並且用特殊的药物垫著,可保证她永远不腐不坏!”南宫焚抬起头来,看向某个方位。
我们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就见高塔顶端的
想到那里面躺著南宫焚年仅五岁的女儿,二十年了仍旧栩栩如生,我不禁有些后背发凉,但又莫名有些感慨。
可以说南宫焚有些疯魔了,但不能否认他对女儿的爱啊!
我正想再说点什么,大智和尚突然插嘴:“盛秘书,反正云松和云风迟早要死,让他们死在这里也是一样的……你拿骸骨回去给北龙门也可以嘛!”
“大智方丈,谢谢你帮我说话!”南宫焚的脸上满是感动。
“阿弥陀佛,出家人本就慈悲为怀……南宫仙长不必客气!”大智和尚双手合十,念了一声佛號。
燕千城则始终沉默不语。
“盛秘书!”南宫焚再次看向了我,红著眼睛说道:“拜託你,让我试一试吧!”
“……好吧!”坦白说,我觉得活活把人烧了有点恐怖,但想到裴勇的死,一颗心又硬了起来。
“谢谢盛秘书!”南宫焚一脸激动,要不是周围人多,恐怕就给我跪下了。
“你之前说,除了两个顶级高手,还要烧一个药引子”我想起什么,又问:“那是什么”
“黄志,上药引子!”南宫焚抬起头来,衝著高塔顶端的管家说道。
“好!”黄志转头,衝著通道另外一边的人挥了挥手。
“啊——”
一道悽厉的惨叫声突然响起,听声音是个妇人,但很快就戛然而止,似乎被人捂住了嘴。因为视角原因,我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正觉得奇怪的时候,通道之上再次响起了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