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毛病,要真到了吴限一觉要睡12个小时才能恢復,这就说明他更累,更加吃不消了。这样她们的体验感、幸福感自然也就会暴跌。
“对对对,不能光我们补,也给得老公补补身体才行。”
“你想吃什么菜,我做给你吃。”孟姐很善解人意的道。
“奶香酒鬼花生、生醃鲍鱼、海草饺子。”
吴限张嘴就点了三个自己爱吃的菜。
“没有海草饺子,哪里给你找的海草嘛,我们都没有。”
孟紫艺嗔怪白了他一眼,说明她们家都没有海草。
“那我想吃窝窝头。”吴限抱著女儿,微笑和孟姐对视。
“吃什么窝窝头你吃窝窝头,就不能吃点別的吗”
“你不是广棲人吗,吃什么窝窝头,就吃饭。”
被孟紫艺的教育,吴限笑了笑:“你去看下,还有半只鸡呢。:”
“赶紧煮了,已经冻两天,再冻下去,鸡肉就没有鸡味了,赶紧吃掉吧。”
“吃是可以,关键是我们做鸡肉不好吃呀。、”赵莉影有点鬱闷。
“明明就是按照你做的,怎么就做不好吃呢。”
“没有啊!很好吃啊,哪次不是光碟”吴限很会给情绪价值。
“呵呵”赵莉影起身,去做饭。
“我去帮忙。”白露说自己要去帮忙,还有孟紫艺、。
吴限没有去做饭,选择看孩子。
他低头闻了闻,看孩子身上有没有臭味。
不確定的他,打开纸尿裤看看。
就在他刚开女儿的纸尿裤,还没看到情况呢。
突然,这个小傢伙立马用温热的水柱喷他
关键是,还很准,这个小傢伙尿出来的水柱,直喷她爸爸的嘴上。
“啊呀!”女儿突然的临幸,让吴限一个赶紧紧闭嘴巴。
“哈哈”在旁边看的杨蜜她们,更是笑喷出来。
吴礼小朋友的准度很好,直击她的爸爸面门。
没办法的吴限,赶紧把纸尿裤给盖上。
可就算是这样,他的下巴还在不断的滴尿下来。
“你啊,爸爸这么疼你,就是这么奖励爸爸的”
吴限没有一点责怪女儿的意思,孩子又不是故意的。
就是很巧合,她尿尿,还尿到出水柱。
可是我们的小米粒小朋友,她握著小拳头,露出害羞又兴奋的小表情。
“尿了爸爸一脸,还这么开心是吗”热芭用手挑了挑小傢伙的脸蛋。
小傢伙的嘴巴一张,很可爱的吐出小舌头。
仿佛是在说:我厉害吧
吴限也不著急,先给孩子换了纸尿裤。
然后把刚才女儿尿了之后,尿洒在身上的衣服给换掉。
等完成了这些之后,他这才去洗手间洗脸、漱口和换衣服。
完成这些了,他过来厨房看看,做点什么菜吃。
家里的菜还是有的,而且邶京的超市、菜市场並没有完全歇业。
不然真的歇业了,全城的人都吃不上饭。
只要是邶京本地的,不是从外市进来的人,都可以出去买菜做饭。
只不过出门要戴口罩,这是必然的。
吴限的鸡肉都是到郊区外面,到自己的养殖场朋友那里拿。
他那边的鸡肉,都是阉过的鸡,吃起来更嫩更香。
“噠噠噠”
很快,厨房里传来治癒的切菜声。
“老公,你会做那个,蓑衣黄瓜吗”
在帮忙洗菜的白露,问吴限会不会做这个。
“会啊,很简单啊。”这道菜又不难。
蓑衣黄瓜、蓑衣萝卜,难就难在刀功上面。
其实就是相当於醃黄瓜差不多的做法,就是切的黄瓜要好看还不断。
“那做一道蓑衣黄瓜。”白露期待道。
“行。”他没有拒绝,立马洗黄瓜。
在白露的注视下,吴限刀功很嫻熟的开始切黄瓜。
“不用筷子定住黄瓜的两侧,防止切断吗”
“不用,刀功好,熟练的话就不需要。”
在说话间,两三分钟的时间,他就把黄瓜切出来了。
黄瓜不断,还可以拉开,就像是螺旋的一样。
接下来的醃製,他跟白露说,让白露来放调料什么的就行。
“呼”
放鸡肉下去,火锅里突然冒起一阵火。
这个火嚇得白露向后退,还是向吴限的背后靠去的那种。
反倒是吴限,他只是皱了皱眉头,倒是没有躲闪。
另一旁的赵莉影、孟紫艺都下意识的后退。
后退后,她们两人对视一眼,略微尷尬一笑。
这种本能的后退,说明了她们对火还是害怕的。
反倒是吴限自己淡定的很,不为所动,最多就是皱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