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我看见了,这就是你们办的事”
“我是怎么交代的我要的是让他残废!让他毁容!让他生不如死!”
“谁特么让你们直接把他撞成肉泥的!”
听筒那边传来一个慵懒且不耐烦的声音,甚至还带著点打火机点菸的脆响。
“夏公子,別那么大火气嘛。”
“我们要是不把动静搞大点,怎么能保证万无一失”
“再说了,那种只要伤不要命的技术活儿,风险太大,后续还要担心他报警指认,太麻烦。”
对方吐了一口烟圈,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谈论碾死一只蚂蚁。
“直接把人弄死,一了百了,多乾净。”
夏承飞气得额头青筋直跳,握著手机的手都在哆嗦。
“乾净个屁!”
“老子花了钱,是为了看他痛苦,看他跪在我面前求饶!”
“现在人直接死了,我还玩什么啊我的快乐去哪找”
那边的声音冷了下来,透著一股亡命徒特有的阴森。
“人已经死了,那能怎么办”
“难道还要老子去地府把人给你捞上来”
“夏公子,事情我们办了,结果也是你要的『解决麻烦』。”
“赶紧把尾款结了,两百万,一分都不能少。”
“你要是敢赖帐……呵,你知道我们这帮兄弟是干什么的。”
这句话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夏承飞大半的怒火。
他猛地打了个激灵。
是啊,这帮人可是真正的亡命徒,杀人不眨眼的。
要是为了这两百万跟他们翻脸,指不定哪天晚上被渣土车撞的就是自己。
夏承飞咬了咬牙,虽然心里窝著一团火,但还是不得不认怂。
“行!算你们狠!”
“钱我现在就转,以后別特么联繫了!”
掛断电话,夏承飞骂骂咧咧地操作手机银行,把剩下的两百万转了过去。
看著转帐成功的界面,他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整个人瘫倒在靠背上。
既然陈思渊那个废物已经死了,那这笔帐就算了结了。
虽然没能亲手摺磨他,但也算是除掉了一个眼中钉。
夏承飞端起茶几上剩下的半瓶红酒,直接对瓶吹了一大口。
酒精下肚,他的眼神逐渐变得淫邪而狂热起来。
陈思渊死了,那“人间烟火”那个破店,现在肯定乱成一锅粥了吧
那个叫牛犇的傻大个,没了靠山,还不是任由自己拿捏
“哼,明天一早,本少爷就亲自去店里。”
夏承飞舔了舔嘴唇,脸上露出一抹变態的笑意。
“到时候,我要当著所有人的面,狠狠地羞辱那个牛犇。”
“让他跪在地上给本少爷擦鞋!”
当然,最重要的是莫小雨。
一想到那个清纯得像朵小白花似的莫家大小姐,夏承飞的小腹就一阵燥热。
他对莫小雨有多深的感情
其实也就那样。
夏家看重的是莫家那庞大的家產,想通过联姻的方式,和平演变,把莫家的產业一口吞下。
但对於夏承飞个人来说,更多的是一种变態的征服欲和报復心。
从来没有女人敢拒绝他夏大少。
可这个莫小雨,不仅拒绝了他,竟然还敢为了陈思渊那个废物离家出走
甚至还要跟他解除婚约
这简直就是把夏家的脸面,把他夏承飞的脸面,扔在地上踩!
“贱人……给脸不要脸的贱人。”
夏承飞盯著天花板,脑海中已经开始幻想明天把莫小雨抓回来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