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跟撕废纸一样,硬生生把那个变了形的精钢车门给扯下来了!”
“还有后备箱,那是被挤压成铁坨子的后备箱啊!”
“他隨手一掀,那个几百斤重的后盖直接飞出去十几米远!”
“这特么哪里是人这简直就是披著人皮的人形高达!”
光头男人听得一愣一愣的,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光头。
“扯淡吧你,拍科幻片呢”
“徒手撕车门你当他是绿巨人”
司机都要急哭了,他是真怕老大再想不开去招惹那个怪物。
“老大,我发誓,我要是有半句假话,出门就被车撞死!”
“那种压迫感……真的,我当时坐在驾驶座上,感觉他只要动动手指头,我就得变成肉泥。”
光头男人看著手下这副嚇破胆的模样,心里的疑虑也打消了几分。
车间里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死寂,几个围在旁边的小弟也是面面相覷,后背发凉。
过了好半晌,光头男人才嘬了嘬牙花子,眼里闪过一丝贪婪和不甘。
“可是……钱咱们都已经收了啊。”
“两百万尾款都到帐了,这事儿要是没办利索,传出去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
“要不,咱们换个法子製造个意外,或者直接用枪……”
“老大!收手吧!”
司机几乎是哀求著喊了出来。
“就陈思渊那个身体素质,我怀疑普通的撞击根本撞不死他。”
“咱们搞不贏他的,那根本就不是咱们能对付的角色。”
“这钱拿著烫手,那是买命钱啊!”
光头男人沉默了,手指在满是油污的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著。
如果是普通的练家子,他们仗著人多势眾还能拼一把。
但如果真像手下说的这么邪乎,那就是去送死。
“行了,別嚎了。”
光头男人烦躁地挥了挥手。
“这事儿有点超出预期,我得跟上头通个气。”
说完,他掏出手机,翻出一个没有备註的號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听筒里传来林云坤有些疲惫却又带著一丝期待的声音。
“怎么样事情办得乾净吗”
林云坤虽然把活儿外包给了夏承飞找的人,但他必须时刻掌握动態,毕竟他也被陈思渊拿捏著。
光头男人深吸了一口气,儘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稳。
“林总,事情……有点岔子。”
“那个陈思渊,没死。”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瞬间停滯了一秒。
“没死重伤”
光头男人看了一眼还在哆嗦的司机,苦笑了一声。
“不是重伤,是毫髮无伤。”
“刚才我的人在现场,亲眼看见他在撞击瞬间跳车。”
“而且……林总,我这兄弟说,陈思渊徒手把变形的奥迪车门和后备箱给拆了。”
“就像拆积木一样轻鬆。”
电话那头的林云坤,此时正坐在自家豪宅的书房里,手里的雪茄吧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昂贵的地毯瞬间被烫出了一个黑洞,但他浑然未觉。
如果说跳车还能解释为反应神速,那徒手拆废铁,这就已经超出了人类的范畴。
林云坤只觉得一股寒意顺著脊椎骨爬满了全身。
之前他还想著,如果陈思渊死了,那他送出去的万坤影业说不定还能想办法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