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天下午,夕阳西下。
“人间烟火一號店”內,客人渐渐多了起来。
陈思渊坐在角落的沙发上,手里拿著电话,神情轻鬆。
电话那头传来了牛犇那標誌性的大嗓门,震得陈思渊不得不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老四!你真没事吧啊”
“我刚才才看到新闻,说西郊红霞路昨晚出了严重车祸,渣土车都翻下去了!”
“我这一打听才知道那是你的车!”
“我心臟病都快嚇出来了!”
陈思渊笑著喝了一口茶,语气淡然。
“没事,我命大,死不了。”
电话那头的牛犇沉默了两秒,隨即爆发出一阵咬牙切齿的怒骂。
“是不是夏承飞那个王八蛋乾的!”
“除了那个阴险的小白脸,我想不出还有谁这么下作!”
“这孙子,居然敢玩真的买凶杀人!”
“思源,这事儿赖我,真赖我。”
电话那头,牛犇的声音瞬间变得哽咽起来,透著浓浓的自责。
“要不是为了我和小雨那点破事,你怎么会惹上夏承飞这种疯狗”
“你要真有个三长两短,我这条命赔给你都不够!”
牛犇是个粗人,这会儿急得语无伦次,恨不得顺著电话线爬过来替陈思渊挡灾。
陈思渊听著兄弟这带著哭腔的大嗓门,心头却是微微一暖。
“行了,大老爷们儿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陈思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沙发上,语气轻鬆地调侃道。
“咱们这么多年的兄弟,说这些不就见外了吗”
“再说了,夏承飞那孙子本来就是衝著我来的,跟你那点事儿没多大关係。”
“既然他想玩,那我就陪他好好玩玩,看最后谁先趴下。”
听到陈思渊这么说,牛犇的情绪稍微平復了一些,但还是忍不住嘆气。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
陈思渊直接打断了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咱们当初在宿舍怎么说的”
“以后谁要是发跡了,那是得带著其他几个『义父』一起飞的。”
“咱俩互相给对方当了四年『爸爸』,这点事儿还算个事儿”
电话那头的牛犇愣了一下,隨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心里的那块大石头终於落了地。
“行,你是爹,你说啥是啥!”
牛犇吸了吸鼻子,心里暖烘烘的,之前的恐惧和焦虑被这几句插科打諢衝散了大半。
就在陈思渊刚准备掛断电话的时候,店门外的马路上突然传来一阵低沉而狂暴的轰鸣声。
“轰——轰——”
那是大排量跑车特有的声浪,像是野兽的咆哮,瞬间吸引了店內外所有人的目光。
陈思渊抬起头,透过落地窗向外看去。
只见三辆造型拉风、色彩艷丽的顶级豪车,正如离弦之箭般驶来。
一辆烈焰红的法拉利,一辆极光蓝的兰博基尼,还有一辆骚气十足的紫色迈凯伦。
三辆车一字排开,稳稳噹噹地停在了“人间烟火一號店”的门口,瞬间把这条普通的街道衬托得像个车展现场。
路人们纷纷驻足,举起手机咔咔拍照,毕竟这种级別的豪车平时见一辆都难,更別说一来就是三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