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哥……又要麻烦你了。”
“我真没用,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
陈思渊走过去,拍了拍牛犇的肩膀,递给他一张纸巾。
“说什么屁话。”
“兄弟之间,不用说这些。”
“你做得很好,是个爷们儿。”
陈思渊的声音温和了几分,带著让人安心的力量。
“放心吧,这只苍蝇很快就没有机会来找你麻烦了。”
“他马上就要自顾不暇了。”
牛犇一愣,没太听懂。
那边,夏承飞好不容易扶著花坛爬了起来。
虽然心里慌得一批,但他嘴上还是不肯服软。
这就是典型的死鸭子嘴硬。
“陈思渊!你別得意!”
“你知道我爸是谁吗你知道龙夏集团的实力吗”
“我绝对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你给我等著!”
陈思渊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眼神里带著一丝怜悯。
“我要是你,现在就不会在这里放狠话。”
“而是好好想想,入狱之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或者是想想,有没有带够买肥皂的钱。”
夏承飞气得浑身发抖,指著陈思渊的手指都在哆嗦。
“你嚇唬谁呢!”
“老子不是嚇大的!”
“我告诉你……”
就在夏承飞还要继续威胁的时候,他手里的手机突然疯狂地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老爸。
夏承飞心中一喜。
救兵来了!
肯定是老爸知道自己受委屈了!
他立刻接通电话,还没来得及哭诉,电话那头就传来了一阵劈头盖脸的咆哮声。
“夏承飞!你个小畜生!”
“你到底在外面得罪了什么人!”
那是夏父的声音,但却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威严,反而充满了极度的惊恐和绝望。
夏承飞被骂懵了。
“爸怎么了我被人打……”
“打你妈个头!”
电话那头的夏父声音都在颤抖,背景音里隱约传来警笛声和嘈杂的翻箱倒柜声。
“就在刚才!税务、工商、经侦……好几个部门同时衝进了公司!”
“公司的帐户全部被冻结了!”
“他们说龙夏集团涉嫌重大洗钱、转移国內资產和巨额偷税漏税!”
“完了!全完了!”
夏承飞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什……什么”
“洗钱怎么可能……”
夏父的声音里带著哭腔,甚至可以说是哀求。
“我们一家都已经被控制住了,我也马上要被带走了。”
“儿子!趁著你现在没在京城,还在外地,赶紧走!”
“立刻买最近的一班机票,飞国外!去哪都行!千万別回来!”
“快跑啊!”
这一瞬间,夏承飞觉得天都塌了。
刚才的囂张跋扈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
他拿著手机的手抖得像个帕金森患者。
“跑……跑我去哪啊”
“爸!我护照没带在身上啊!护照还在家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