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魔幻了吧!
陈思渊没理会那些杂鱼,只是回头看了一眼还处于震惊中的莫小雨和牛犇。
“老牛,嫂子。”
“別愣著了,报警。”
“虽然这傢伙跑不了,但流程还是要走的。”
“先把这人控制住,剩下的帐,进去慢慢算。”
牛犇猛地回过神来,连忙掏出手机。
“哦!哦!好!我这就打!”
就在这一瞬间。
陈思渊的注意力稍微分散了一丝。
原本像死狗一样的夏承飞,眼中突然闪过一丝绝望的狠戾。
那是困兽犹斗的疯狂。
他猛地大吼一声,不知哪来的力气,竟然硬生生顶开了陈思渊的脚。
紧接著,他连滚带爬地冲向了停在路边的一辆黑色越野车。
那是他们刚才开来的车,甚至连车门都没关,引擎都没熄火。
“拦住他!”
牛犇大喊一声,把手机一扔就想衝上去。
但这仅仅几米的距离,在此刻却成了天堑。
夏承飞就像是一只受惊的疯狗,手脚並用地钻进了驾驶室。
“砰”的一声甩上车门。
一脚油门踩到底。
越野车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声,轮胎在地上剧烈摩擦,冒起一阵白烟。
“嗖——”
车子如同离弦之箭,甚至差点撞到路边的绿化带,歪歪扭扭地衝上了主路。
眨眼间,就只剩下一串红色的尾灯。
“操!”
牛犇气得一拳砸在旁边的树干上,震得树叶哗哗往下掉。
“妈的!让他跑了!”
“这孙子跑得比兔子还快!”
相比於牛犇的暴跳如雷,陈思渊却显得格外淡定。
他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看著夏承飞消失的方向,眼神波澜不惊。
“跑”
“这天下虽大,但他已经没有容身之处了。”
“身份证被锁定,护照在家里,资產被冻结。”
“他就算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把他揪出来。”
说完,陈思渊转过身,上下打量了一下牛犇。
“行了,彆气了。”
“去医院吗我看你脸上掛彩了。”
牛犇隨手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满不在乎地说道。
“这就不用了。”
“都是皮外伤,以前打篮球受的伤都比这重。”
“只要小雨没事就行。”
说完,他还憨厚地衝著莫小雨笑了笑,生怕女朋友担心。
確然了牛犇没事,陈思渊这才把目光转向了那七个呆若木鸡的富二代。
感受到陈思渊那冰冷的目光扫过来,这七个人齐刷刷地打了个寒颤。
刚才那一顿暴打的疼痛还残留在身上。
现在连他们最大的靠山夏承飞都跑路了,他们哪里还有半点囂张的气焰
一个个缩著脖子,恨不得把头埋进裤襠里。
陈思渊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
“怎么著”
“你们老大都弃车保帅跑路了,你们还在这儿杵著干嘛”
“等著我请你们吃宵夜”
“还是说,刚才没打够,想再练练”
这话一出,七个人嚇得腿都软了。
那个染著黄毛的小子,也就是刚才喊得最凶的那个,此刻苦著一张脸,差点就要给陈思渊跪下了。
“哥!大哥!爷!”
“误会!这纯属误会啊!”
“我们……我们也是被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