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言!”商悸咬著牙,忍著身体的酸软,猛地伸出手,一把揪住了谢承言的衣领。
“嗯怎么了老婆还要”谢承言抬起头,那双平时吊儿郎当的眼睛此刻红得嚇人,满是侵略性。
“凭什么……”商悸喘著气,“凭什么你穿得人模狗样”
“给我脱了!”
谢承言愣了一秒,隨即发出一阵低沉愉悦的笑声。
“遵命。”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更兴奋了。
他三两下扯掉身上碍事的布料,那身精壮的腱子肉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然后贴了上来。
“老婆,你刚才那样子……”谢承言贴著商悸的耳朵,“真带劲。”
力气如骤雨般落下,比方才还要蛮横几分。
商悸再也维持不住半分矜持,指尖失控地扣紧了谢承言宽阔的背脊,留下划痕。
“唔……谢承言……你……”商悸眼尾通红,声音像是被揉碎了。
“我在呢,老婆。”谢承言低下头,著迷地盯著身下人那双总是显得冷淡、此刻却盛满雾气的眼睛,恶劣地廝磨著,不留一丝缝隙。
“抓得这么紧”谢承言看著自己肩头渗出的血丝,笑得一脸痞气与满足,“看来平日里那样清心寡欲都是装的,骨子里还是想把我给吞了。”
他俯身吻去商悸眼角的生理性泪水,声音低哑得像是含著砂砾:“既然这么贪心……那老公今晚就把命都给你,看咱们谁先捨得喊停。”
……
另一边。
巨大的圆形浴缸里放满了温水,水面上漂浮著几朵用来舒缓神经的精油花瓣。
浴室里雾气氤氳,暖黄色的灯光透过水雾,將一切都笼罩得朦朧而温柔。
沈闻璟已经累到了连抬一下眼皮的力气都没有。
温热的毛巾擦过皮肤,带走黏腻的汗水。
沈闻璟闭著眼,任由谢寻星摆弄。
谢寻星挤了点卸妆油在掌心搓热,然后轻轻覆盖在沈闻璟的脸上。
指腹打圈按摩,一点点溶解掉那些脂粉。
“唔……轻点……”沈闻璟皱了皱眉,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皮要掉了……”
“没用力。”谢寻星低下头,在他鼻尖上亲了一下。
卸完妆后,在水汽的蒸腾下,衬得那张原本就白皙的脸蛋更加粉嫩,像是一颗熟透的水蜜桃,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接著是洗头。
谢寻星把沈闻璟抱著躺在浴缸的软枕上,自己则坐在旁边的小凳子上,充当起了专业的洗头工。
修长的手指穿过湿润的髮丝,指腹轻轻按揉著头皮。
那种恰到好处的力道让沈闻璟舒服得发出了一声喟嘆,紧皱的眉头也慢慢舒展开来。
谢寻星勾了勾唇角,拿起花洒帮他衝掉泡沫。
然后拿过一条巨大的浴巾,將人从水里捞出来,裹得严严实实抱回床上,塞进柔软的被子里。
他倾身压了上去,却没做什么过分的动作,只是静静地看著那张被热气熏得粉粉嫩嫩的脸。
太好看了。
这一夜,註定漫长。
……
翌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在地板上散落一地的红色衣物上。
沈闻璟动了动手指,感觉酸软得不想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