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晚將他的外套脱下。
“你先去洗个澡,我来做饭,嗯”
傅宴舟被她推进浴室。
“给你煮麵吃,可以吗”
林知晚问道。
傅宴舟点了点头。
林知晚很温柔的对著傅宴舟笑。
“那你先洗澡,我去煮麵。”
说完,林知晚便离开了浴室,关上了浴室的门。
她没有立即走开,而是微微靠在浴室门旁的墙面。
听见浴室传来水声,林知晚才长长舒出一口气。
她庆幸自己方才赶过去,把傅宴舟带走。
那些记者,从不会去考虑问出的问题会对別人造成多大的伤害,甚至会故意拋出一些刁钻的问题,只为了能得到更多的消息。
她想起方才,傅宴舟被那群记者围住的时候。
她从没见过那样的傅宴舟,从没见过那样无助的傅宴舟。
他总是用冷漠將自己包装成什么都不在乎的模样。
可怎么会有孩子不渴望父母的爱
控告自己的父亲杀了自己的母亲,怎么会不难过痛苦
林知晚知道,此时的傅宴舟需要一个人安静的舔舐伤口。
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去厨房准备晚餐。
许久不在这里住,她让物业管家送了一些蔬菜过来,准备简单做一碗三鲜面。
傅宴舟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林知晚也將面端到了桌子上。
“我很久没下厨了,你过来尝尝。”
林知晚走到傅宴舟身边,拉著他来到餐椅边坐下。
傅宴舟看著面前的汤麵,上面还放了海苔。
“你还记得……”
他很喜欢吃海苔,尤其是吃麵的时候。
林知晚在傅宴舟的对面坐下。
“给你做了五年的饭当然记得。”
她將筷子递给傅宴舟。
“看看还是不是以前的味道。”
傅宴舟接过筷子,轻声说了句“谢谢”。
他低头吃麵,握著筷子的手甚至有些微微颤抖。
方才,林知晚拉著他的手,带著他离开那群记者的时候,他像是快要溺死在寒潭的生死之际,抓住了一根浮木。
从他离开警局的那一刻,他在这世上,只剩下孑然一身。
可小晚却出现了。
在他最无助的时刻,告诉他,要带他回家……
他的小晚,是他生命中仅剩的光……
两人安静的吃著面,谁也没有去提警局的事情。
吃完饭,傅宴舟主动收拾了餐桌,准备了果盘。
他们像一对普通夫妻,在沙发上看电影,累了,就相拥而眠。
深夜。
傅宴舟挣开眼睛,耳边是林知晚平稳的呼吸声。
他抬起手,想要起身,林知晚却將人抱得更紧,在他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了。
那一刻,傅宴舟觉得,自己的心被填的满满当当。
他低头,细密的吻落在林知晚的额头,惹得怀里的人儿不满的“呜儂”了一声,像是一只酣睡被扰的小猫。
傅宴舟心中柔软,抱著林知晚,再次睡去。
只是,那些媒体不能採访傅宴舟,自然將镜头对准了其他人……